“不好說啊!”醫聖微微搖頭,婉拒了兩人的請求,“葉無道神龍見首不見尾,連老朽都未曾見過他真容。”
晚和戰天子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失望之色。
連醫聖都未曾見過葉無道的真容,那此人究竟是何等神秘的存在?
“那……那您方才不是說託人傳話請他過來了嗎?”蘇晚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既然您能聯絡到他,為何又說未曾見過他的真容?”
醫聖捋了捋鬍鬚,苦笑一聲:
“老朽確實是託人傳話不假,但那傳話之人,乃是葉無道留在中都的一位故交。”
話音剛落,走廊門外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穿著一件,簡約的黑色休閒服,臉上覆著一張青銅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睛。
醫聖見到來人,神色頓時一肅,拱手行禮:“葉先生,您來了。”
來人正是楚凡,同樣他也是藥王弟子“葉無道”。
當年他在監獄,曾有一年被放逐到外界時,曾用名“葉無道”,戴著面具在外行走。
只不過,極少有人知道,楚凡的這個名字和身份。
這一聲“葉先生”,讓蘇晚和戰天子同時心頭一震。
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就是那位傳說中,一根銀針便可起死回生的藥王弟子,葉無道?
蘇晚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目光緊緊鎖在那張銀色面具之上,試圖從那唯一裸露的雙眼中讀出些什麼。
但那雙眼眸沉靜如水,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楚凡盯著醫聖,瞳孔中只有無盡的冷漠,“老傢伙,還有你治不好的疑難雜症?”
魯文玄神色一凜,被那雙冰冷的眼眸盯得,乾咳了一聲,苦笑道:
“葉先生說笑了。老朽這點微末醫術,在您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這孩子在孃胎時受過傷,又是個早產兒,導致心臟有問題,老朽束手無策,這才厚著臉皮請您出手。”
楚凡抬眸,目光冷漠地盯著病床上的女兒,心中已將蘇晚罵了千萬遍。
當初是她瞞著自己,私自帶著孩子出院,跑到中都四處求醫,卻不肯相信他的醫術。
可現在呢?兜兜轉轉,最後還是求到了他頭上。
楚凡收回目光,聲音冷淡;“誰是孩子的母親?”
“是我!”蘇晚上前一步,樣子卑微恭敬,強顏歡笑,“葉先生——”
話音未落,楚凡反手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