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讓蘇建國和欒秀珍臉上同時一熱，尷尬地乾咳了幾聲。
蘇晚連忙打圓場：“葉先生放心，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念晚的治療全權交由葉先生負責，任何人不得干涉。”
楚凡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八點半了。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葉先生……”蘇晚追了出去，美眸泛起漣漪，“我能否一睹您的真容？”
楚凡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蘇小姐，莫要得寸進尺，別忘記我的條件。”
“否則，我能救你女兒，也能殺了她，這些都在你一念之間。”
“葉先生慢走，老朽還有問題請教。”魯文玄衝蘇晚點頭，旋即快步追了上去。
楚凡腳步未停，只是略微放緩了些許，算是默許了，魯文玄跟上來的舉動。
魯文玄快步追上，與楚凡並肩而行，壓低聲音道：“葉先生，方才那蕭北玄之事，老朽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楚凡腳步未停，只是側頭看了魯文玄一眼，語氣淡淡：“你有何見解？”
魯文玄神色凝重，沉吟了片刻，低聲道：“老朽雖然年邁，但在醫學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奇人異事也不算少。”
“方才那蕭北玄的出現和消失，讓老朽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樁舊事。”
“哦？”楚凡的眉毛微微一動，“說來聽聽。”
“大約十五年前，西南邊境一帶曾出現過一批人，他們自稱來自湘西。”
“他們精通一種，叫做趕屍術的手段，能夠以特殊手段，操控活人或屍體為己所用。”
“當時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後來被官方和幾個高人，聯手鎮壓了下去。”
魯文玄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忌憚；
“而方才那蕭北玄突然消失，與當年的那些人手段，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只不過更加精妙，更加難以分辨真假。”
楚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那個蕭北玄背後的人，可能與當年的那批趕屍人有關？”
“老朽不敢妄下定論，但不得不防。”魯文玄神色鄭重道，“如果真是當年那批人，此事必然不簡單。”
楚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電梯到了，他邁步走入，在電梯門合攏之前，留下一句話：“我知道了。老東西，保重。”
“叮——！”
與此同時，秦霜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梯門緩緩合攏，楚凡按下了一樓的按鈕，同時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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