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者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那是憤怒、忌憚，以及一絲不願承認的恐懼，交織在一起的神色。
雖然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但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已經被楚凡敏銳地捕捉到了。
“楚振國……”裁決者緩緩吐出這三個字，聲音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確實是個人物。”
“以一己之力，差點掀翻了整個中都的格局。如果不是……”
他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
“如果不是什麼？”楚凡緊追不捨，目光如炬。
裁決者桀桀冷笑；“可惜他最後還不是死了？你想從我口中套話？想多了！”
“一起上！”小丑厲聲喝道，身形率先暴起，雙手一翻，十指間彈出數柄，寒光閃閃的飛刀，直取楚凡咽喉！
與此同時，裁決者也動了。
他枯瘦的身軀，在這一刻爆發出與其年齡，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從側面攻向楚凡的下盤，一掌拍向他的膝蓋關節，招式陰狠毒辣，直取要害。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退反進，左腳為軸，身體猛地一旋，右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直迎裁決者拍向膝蓋的那一掌！
“嘭——！”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聲。
裁決者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掌心傳來。
整條手臂瞬間發麻，虎口崩裂出一道血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出三四米遠，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不止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小子不過二十多歲，內勁怎會如此雄渾？！
就在裁決者被震退的同一時間，小丑的攻擊也已經殺到！
“嗖嗖嗖！！！”
數柄飛刀迅疾如電，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楚凡的咽喉、心臟、眉心三處要害！
刀鋒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速度快得幾乎肉眼難以捕捉！
楚凡瞳孔微縮，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的身體在飛刀臨近的瞬間，猛然向後一仰，整個人幾乎與地面平行。
數柄柄飛刀貼著他的鼻尖、胸口、髮梢掠過，“咄咄咄”三聲釘入後方的水泥牆壁中，火光四濺，刀柄顫動不已！
就在他後仰的同時，小丑已經如影隨形般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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