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都已經沾上手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叮——！”
話音剛落，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陳鋒的名字。
楚凡掏出手機接通。
“楚少。”陳鋒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和凝重，“東海市沈家上下十七口人，七年前在您入獄之後，全族上下人間蒸發了，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驀然，楚凡心頭一沉；“怎麼回事？”
“全族十七口人消失？！”蕭磊瞠目結舌，不可思議道，“這……怎麼可能？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楚凡的手指微微收緊：“說清楚。”
“我調了七年前的戶籍檔案、出入境記錄、航班高鐵購票資訊。”陳鋒語速很快，“沈家十七口人，在您入獄後第三個月，全部登出了戶口。”
“沒有出境記錄，沒有乘車記錄，沒有酒店入住資訊——就像人間蒸發。”
“登出戶口需要本人到場，或者出具死亡證明。”楚凡的聲音愈發冷酷，“誰辦的？”
“當時的街道辦事處留的底單，經辦人籤的是沈家老大——沈國濤的名字。”
“但我核對了筆跡，是偽造的。”陳鋒頓了頓，“而且我查了殯儀館和公墓，沈家沒有一個人有火化或安葬記錄。”
蕭磊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十七口人，說沒就沒了？就沒一個人發現不對勁？”
“房子呢？”楚凡問。
“沈家老宅七年前，被一個外地商人買走，重新裝修後開了家會所。原房主登記的身份證資訊也是假的。”陳鋒聲音壓低了幾分，“楚少，這事背後太詭異了，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
楚凡沉吟少許，目光沉如寒潭。
“繼續查，查那個買房的商人，查街道辦事處當年經手的辦事員，查沈家所有人七年前的社會關係——”
“哪怕他們已經死了，也要找到屍體。”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楚凡站在原地，夕陽餘暉光灑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周身的寒意。
蕭磊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
十七口人，全族蒸發！
此事，裡裡外外，都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避禍或失蹤了——
這是有人要把東海沈家，從這個世上徹底抹去。
楚凡看向蕭磊；“我記得，咱們有個大學同學，是東海市的吧？”
“你是說白苗苗？”蕭磊聞言笑了笑，“沒錯，大學時期，她還是籃球拉拉隊的隊長呢，而且人家還暗戀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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