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餐廳經理神色驚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多說一個字，帶著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楚凡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平頭男人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只有一次機會，誰指使你們的？”
“噗！”平頭男人口鼻噴血，眼神兇狠地盯著楚凡，“操你媽的，有種殺了老子？！”
楚凡抬起腳，砰地一聲，踩斷了平頭男人的腳踝。
“我最討厭你這種，嘴硬的廢物。”
平頭男人慘叫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腳踝處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他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去你媽的……老子幹你孃的……”他嘴裡罵著，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渾身顫抖，呼吸急促，鮮血從嘴角和鼻子裡湧出來，染紅了衣領。
楚凡看著他，面無表情，又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砰！”
平頭男人的身體，像被重物從後面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向後飛出去，撞在牆上，又滑下來。
整個人縮成一團，動彈不得，血順著身體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楚凡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這個人，眼神里沒有半分波動。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摺疊刀，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看向瘦高個男子。
瘦高個男子徹底崩潰。
他渾身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喊道：“我……我說！我們是被人花錢僱傭的！”
楚凡停下腳步，蹲在他面前，刀尖輕輕抵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誰僱的？”
“我……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麼。”瘦高個男子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每次接頭都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給現金，從不轉賬。”
“他只讓我們盯著白苗苗，記錄她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每天彙報一次。”
“聯絡方式呢？”
“他……他每次都是用不同的號碼打給我，打完就登出。”
“我只存了一個備用號碼，說如果有緊急情況就打那個。”瘦高個男子哆哆嗦嗦地，冷汗如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解鎖後翻到一個備註為“烏鴉”的號碼，遞給楚凡。”
楚凡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個號碼，瞳孔驟然收縮，射出兩道冷電。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聽到“烏鴉”這個名字了。
看來自己和沈驚寒，在花海遭遇刺殺的事，以及白苗苗如今的處境，都與這個代號“烏鴉”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還交代過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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