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辰谿那邊就不一樣了,作為公眾人物,合作應酬比較多。
如果以投資贊助的形式給到,那的確是神不知鬼不覺。
見秦風又不說話,林望江也沒給他過多思考的機會,直言道。
“秦師長,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互惠互利,相互置換手頭資源。”
“這種事,即便是你不做,我們也會找其他人做;這筆錢,你不收,也會有別人收,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另外,我可以很負責的人跟您說一句實話;我也是個炎國人,我也是愛國的,我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一些傷害祖國事情的。”
電話那頭的秦風,聽到這話都想笑。
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說愛國這兩個字。
一個狗間諜,還是一個潛藏多年,持續竊取機密販賣給海外機構的團伙小頭目,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
當然,秦風知道,這種話屬於墳頭燒報紙,專門糊弄那些心裡有鬼,底線鬆動;想要犯錯,但始終差了那麼一丁點兒的人。
有時候,人站在懸崖邊上,只要輕輕在後頭戳一下,不需要使太大力,就能把人推下去。
秦風似是斟酌許久,冷冷的說:“希望你能說話算話,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請說。”
“姓黎的,是不是你的人,否則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你們聯合起來給我下套,對不對!”
“秦師長,我知道你很生氣,但請不要激動;你跟姓黎的,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儘管他們為人並不厚道,但接下來或許能派上一定用場。”
林望江說:“當然,如果你真要拿他們開刀;我的建議是,等任務完成以後,到時候想怎麼做是你的事,我們不會干預。”
秦風:“他們手上,是不是也有這套照片?”
林望江:“這裡放心,底片和照片除了我們以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秦風深吸口氣,像是默默嚥下這口氣:“知道了,等我訊息,我會去查這個人的;名字叫什麼,你重新說一遍,我怕記錯了。”
林望江說:“叫厲千軍,厲害的厲,千軍萬馬的千軍;這個姓並不多見,可以重點從姓氏入手,具體年齡不清楚,性別基本上應該是男性。”
“知道了。”
秦風結束通話電話,撥出一口氣。
都說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次釣魚還算是比較成功的。
且他也沒想到,竟還能有意外收穫;能查到厲千軍,說明這個組織能力並不弱,對於農場的資料情報蒐集工作,也是有一定進展的。
真要是任由不管,再過個幾年,搞不好真就讓他們把老底給掀開;到那時,這枚國之重器的威懾力起碼損失一半。
秦風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找到了賀部長辦公室;遺憾的是,人並不在,外出還沒回來。
秘書安排秦風在辦公室稍作等候,喝點茶歇一歇。
等候期間,秦風無意間發現,他桌上放著一份稿子,上頭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
!院學爭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