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公園的涼亭裡,林望江手裡拿著一部已經停產的HTC手機。
插上一張新的電話卡,撥通了上面唯一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那頭的男人說話腔調很奇怪,帶有明顯的彎彎口音。
“喂,長官,是我。”
“我當然知道是你,我的這部電話機,除了你也沒有其他人會打,就是專門給你預留的;有什麼事就直接彙報,晚上議員約了我打麻將。”
林望江把手機稍稍拿開一些,嘆了口氣。
他們九死一生的在這邊潛伏,搞情報。
甚至,上級要求他們前往京城,這樣的龍潭虎穴。
他也二話不說,帶著小組所有精銳潛伏進來,只為了豁出命的完成任務。
好不容易有點成果了,想打電話給長官彙報一下,結果那邊接到電話後的語氣,卻明顯帶著些不耐煩,還說要跟議員打麻將。
在這些長官心裡,他們這些個在一線的情報人員就像是隨手可棄的,好像一點兒都不重要似的?
“幹,你那邊訊號不好吼,講話啦?”
電話那頭,傳來情報部門長官不爽的聲音,就好像林望江在耽誤他大事。
但出於絕對的忠誠和衷心,林望江還是彙報了一下,他們這段時間所取得的成果。
“黎銀槍,被我們做局,拿到把柄;他的父親此前與我們有過合作,這次更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聽到這些內容,電話那頭的長官語氣明顯變得和先前有些不同,像是瞬間來了興趣。
他先是追問姓黎的是怎麼被做局的,當了解到竟是被仙人跳的,也是當即哈哈大笑。
“老話說的好,色字頭上一把刀。”
“老藝術家有個這樣的好兒子,即便是我們不找上門,自己也會掉進深淵了。”
“這件事,你們做的很好;有這麼一個,有分量,有人脈,道德底線鬆動的人在,獲取訊息渠道都更多了。”
“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其他進展?關於,牧場的訊息,蒐集的怎麼樣了,上級前一陣已經問過我一次,他們已經在催了。”
林望江說:“目前,關於牧場的訊息來源很雜,我們無法分辨真偽。”
電話那頭的長官問:“說說你的猜測,還有,你認為比較保真的訊息來源?”
林望江說:“根據我們蒐集到的零散資訊,這個牧場最大可能性是一支影子部隊,一支區別於以往傳統任何單位的第五類部隊。”
“裡頭有個關鍵性人物,姓厲;似乎,是這支隊伍的領頭羊。”
“只不過,這支隊伍究竟藏身於何處,究竟是如何訓練,培養作戰隊員的,我們還不得而知。”
“長官,恕我直言,我認為這項任務將會是一個持久戰;最好的辦法,就是持續滲透,一點點的挖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