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銀槍高興壞了:“不回來正好,我還就喜歡待在外面。”
“圈子裡這幫傢伙沒勁得很,不願意跟我玩兒,還說我是臭狗屎,爛泥扶不上牆。”
“媽的,誰用爛泥糊牆啊,不都用磚頭水泥嗎,一點兒常識都沒有。”
黎母一個勁兒的說對對對,說以後不跟他們玩兒。
還說什麼,去澳洲找個洋妞當老婆,生個混血小寶寶負面,給黎銀槍煩透了,叛逆的說回頭找個老黑。
黎父看著這母子倆,他甚至有種,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智商有嚴重缺陷的懷疑。
尤其是這母子倆湊到一起的時候,就像說話做事,完全不過腦子一樣。
黎父看看手腕上的結婚時買的梅花牌手錶:“還有十分鐘,人就差不多到了;你燒水準備泡茶,我帶著兒子去外頭迎接一下,待會找機會主動認錯道歉。”
黎銀槍不幹了:“怎麼還我道歉,我是捱揍捱打的,應該是他給我道歉才對。”
黎父現在真覺得自家兒子腦子有問題。
都有一定機率是那種,智商較低,思維能力低下的缺陷孩。
他給了兒子後腦勺一下:“你惹了人家,造謠對方女朋友,你還以為你沒錯?知道人家是什麼級別嗎,動動手指頭你爹就完蛋了!”
“一回上桌了要負責倒酒,敬酒,夾菜,也要有分寸,畢恭畢敬知不知道?”
黎銀槍有些不耐煩,想著說都要送禮了,怎麼還玩這一套。
難道不應該是,給錢的才是大爺,沒錢的才是孫子嗎?
正在這時,外頭有人通報,說是客人到了。
黎父不敢耽擱,趕緊就帶著兒子出去迎接。
原以為,秦風會帶著女伴一起出場,卻沒想到他竟是一個人來的。
黎父是頭回見到秦風,雖說之前聽過他的些許傳聞,知道這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青年才俊,卻沒想到他不止模樣俊朗,更是器宇不凡!
再看看身旁頂著一張豬頭臉,腦袋燙的跟雞窩一樣,還染了幾根黃毛的傻兒子,他真就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生子當如秦風,要是自家兒子能有人家四分之一,哪怕是十分之一,黎父做夢都要笑醒了。
即便是不那麼優秀,也別到處惹是生非,還自封個什麼京城六少,讓他這個半截入土的老父親天天舔著個老臉去擦屁股。
“秦師長你好你好,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人中龍鳳!”
黎父先是抬手敬了個禮,然後才伸出手來跟秦風握手。
秦風也是比較隨和,畢竟是個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儘管是鴻門宴,可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也很客氣的表示說,自己從小就是聽著對方的歌長大的;並表示,自己父母那輩很喜歡他,希望走的時候能合影留個念。
這一番馬屁,頓時就讓黎父心花怒放,對於秦風的戒備心都放低了幾分。
有些人,就喜歡人捧,就喜歡人誇;儘管會裝模作樣的謙虛一下,可你要不誇他,人就會覺著你不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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