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歐？”
“厲千軍去東歐幹什麼？”
“沒錢了，當僱傭兵補貼家用？”
“還是說，重新找回當初參軍入伍的體驗感？”
秦風的疑問三連，直接讓坐在他對面的賀部長愣了兩秒。
賀勇喝了口茶水，說：“他愛去哪兒去哪兒，跟我們沒關係，跟你也沒關係；不過，這群間諜能夠調查到這個名字，說明滲透的年限和時間，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長。”
“現有情報，一直以為是近幾年才開始摸排調查；現在看來，這反倒是更像收尾的檢查工作。”
“想要用你，來驗證他們此前蒐集到的一些資訊的準確性。”
秦風皺眉：“首長，您的意思是，他們已經掌握重要資料了？”
賀勇嗯了一聲：“不過，很大機率應該是一些個比較零散的工作；需要一個人去把所有零件全部組裝拼湊起來，才能更加具體的進行推斷。”
秦風指著自己：“我就是那個，負責組裝和拼湊的人，還真挺會選的？”
賀勇笑了：“有些事，就是這麼的無巧不成書；饒是他們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你本身就是關鍵所在，反而威脅你去搜集有關資料。”
秦風最開始也沒想過，計劃能如此順利。
此前與他聯絡，並威脅他的，很可能就是團隊領導，再不濟也得是個什麼站長一類的人物。
並且，在國內潛伏多年，社會地位和財富方面，都不會小。
好在，秦風未雨綢繆，提前安排了李家勝去跟蹤，還真就讓他找到了可疑人員下榻的酒店。
秦風將提前整理好的一份資料拿出來，賀勇接過後開啟仔細檢視起來。
“林望江，四十六歲......呵呵，居然還是個臺商，二十多歲就來大陸了，在這待了二十多年，難怪能夠潛伏這麼深。”
“南方某商會會長，手底下有茶葉生意，酒水零售，還有幾個食品加工廠，混得不錯嘛。”
“這個林望江，現在住在什麼位置，能否確定他就是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
秦風搖頭：“這只是我目前高度懷疑的目標，現居住在xx國際酒店。”
“那天晚上黎家父子擺鴻門宴，這傢伙剛好在私人餐飲會所裡也出現了。”
“雖然，雙方沒有碰面，沒有絲毫交集，甚至林望江的商務接待也是提前早就定下的，但我還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賀勇看著上頭的照片，這是一個斯斯文文，戴著眼鏡模樣氣質都很有商人派頭的人物：“如果僅憑猜測，沒有確切證據，也無法對其進行抓捕。”
“有沒有什麼其他比較詳細的資料，能夠確切證明，這個人有問題的？”
秦風搖頭：“這就是對手謹慎的地讓，我讓人去調取了他的通話，還有這些天的工作進展，還有出沒地點，都沒有任何一丁點問題。”
“不過我相信，只要他想得到關鍵訊息，就必須得露出破綻和馬腳來。”
“但對付這樣的人，尋常國安便衣可能不起作用，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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