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止為一夥人效力!”
秦風的話,讓林望江瞳孔地震,如遭雷擊。
可轉瞬間,高階間諜的職業素養,就讓他掩蓋內心的恐懼。
林望江依舊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是間諜,沒有竊取過國家機密,更沒有為什麼什麼人效力,我是一名商人,我是一名愛國商人,愛國無罪!”
秦風知道這傢伙嘴很硬:“愛國當然無罪,可打著愛國的幌子,背地裡幹一些個違法亂紀的勾當,危害國家安全,可就不行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有證據你就拿出來,沒證據就少囉嗦!”
“證據當然有。”
秦風淡淡的說:“之前,你想吞下,卻沒能吞下去的那個儲存卡,用不了幾天就會被我們的技術人員破解開;那裡面的東西,能夠判多少年,吃多少槍子,你應該最清楚。”
“當然,你也可以負隅頑抗到底,反正是在浪費你自己,最後的活命機會。”
“你應該清楚我們的規矩,被我們查出來的結果,和你主動供述出來,是兩碼事。”
“頑抗到底,被我們查出來,死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間諜在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受法律保護,更何況還是組織間諜罪。”
“如果你現在主動交代,再加上積極配合;將你知道的,潛藏在國內其他間諜組織交代出來,配合我們行動抓捕,再把另一方背後的人說出來,不僅可以不用死,甚至還能爭取減刑。”
秦風提出的條件很誘人,能活下去,沒人希望就這麼死了。
但林望江畢竟是島上精心挑選出來的特務,立場方面自然是沒的說,不可能因為秦風的幾句鼓動,就動搖。
秦風自然也清楚,於是便從根基上,開始動搖他:“若干年前,你身患重病的時候,為什麼沒回去,為什麼還留在國內?”
“那個時候,國內的醫療條件遠不如現在,很多重大疾病治療效果,還有所需要的藥物,費用都高的嚇人。”
“讓我猜一猜,你那個時候應該打電話回去,希望能終止任務,讓你回去養病,結果被拒絕了,對吧?”
秦風看似隨意的猜測,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扎進身體。
林望江身患重病那段時間,確實十分崩潰;不僅要被病魔纏身,同時還得時刻提防身份洩露,被警方抓捕。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什麼商會會長,在當地的身份,也只是南方某協會底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老闆。
甚至於,就連看病治療,都需要找到組織上報銷,希望那邊能夠給點錢讓他去看病,結果得到的卻是無情拒絕。
一想到自己拼死拼活的為那幫人賣命,每天活的像條躲在垃圾桶後頭的狗一樣見不得光,身患重病了不僅無人在意。
反而要求他抓緊完成手頭上的任務,一股怒火就從心中湧現出來。
林望江剛開始參軍那會兒,對於身份其實是很有認同的。
他一直覺得自己也是一名炎國人,當時學到的內容也都是華夏文明歷史。
可隨著改朝換代,一朝天子一朝臣,原先的文化認同與身份認可,被人為的劃了一道警戒線,再然後他就被派來這裡從事潛伏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