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江的父親祖籍齊魯大地,兩岸互通開放探親的時候,曾經回來過。
對故鄉,對鄉土有很濃的思念;在老一輩人心中,是真正的一家親。
所以,老人家一直對兒子在這邊生根發芽,有所成果非常驕傲;每次林望江回去,都會帶上一些這邊的特產,周邊親朋也都能沾點兒光。
如果父親,還有身邊親人,全部因為自己的變節鋃鐺入獄,受到無妄之災,這是林望江怎麼都接受不了的。
“我說,我說!”
林望江狼狽的抬頭,惶恐的看著遮蓋住後方日光燈,猶如山嶽一般無法逾越的秦風:“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秦風搖頭:“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是階下囚;當然,如果你交代的內容,我覺得有用,我可以視情況而定聽一聽你的條件是什麼。”
對付林望江這種人,不能有任何的好臉色,不然對方就會鑽空子,有僥倖心理。
銀針和逼供藥水沒起作用,是他體內曾經注射過的“黃金液”起了作用。
並不是強化神經,而是在麻痺神經,導致百試百靈的銀針逼供法失去作用。
這讓秦風,不由得聯想到,當初在東南亞整死的哪個毒梟,沙陽;那傢伙就對銀針毫無抵抗力,說明對方既沒使用過這樣的注射試劑,很大機率也沒吸食過那種新型毒品。
很多想要把生意做大的大毒梟,本身都是隻賣,不碰的,那傢伙大機率就是這麼個情況。
不然的話,逼供藥水和銀針的功效,恐怕也會大打折扣。
秦風覺得,配方應該得繼續迭代升級了,這要是碰上吸過毒的,起不到效果,多尷尬?
林望江內心經過瘋狂掙扎,終於選擇將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我的確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不過我大致能推測出他的職業。”
“職業是什麼?”
“醫生,或者,實驗研發人員。”
林望江回憶若干年前的那一幕:“他身上,很乾淨,沒有一丁點多餘氣味,衣服上戴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的食指第一節關節處微微有些凹陷進去,那是長期做實驗,捏試管留下的。”
秦風微微挑眉,不愧是頂級間諜,觀察能力確實強。
若干年前事情和細節,都記的一清二楚,難怪能成為諜報組織頭頭。
秦風問:“還有呢?”
林望江:“厲千軍這三個字,就是他告訴我的;我把這三個字送回島內,因此得到上級重用,對那個農場牧場的調查,則是一開始就存在的。”
“只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太多進展;但也正是如此,讓我們越發確定,這是一支保密級別極高的特殊化部隊。”
“島內和霓虹那邊,都在讓我追查這個線索,霓虹那邊更急迫一些,原因好像跟去年發生一起事情有關。”
“什麼事?”
林望江:“當地黑幫和第一空艇團慘遭屠戮,廁所被炸至今還沒修繕完成;儘管他們沒有說,但我懷疑,這一系列事情背後,很可能就跟什麼農場牧場有關聯。”
秦風其實想說,你跟小日子猜的都挺準的。
但我就在你面前,你能認出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