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只是為了混亂;而混亂,是為了更好的延續戰爭。
這句話,乍一聽像是一句廢話,但仔細一琢磨,確實是個廢話。
老灰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風:“你這不是車軲轆話嗎,正過來反過去的?”
秦風尷尬的摸摸鼻子:“我現在手頭掌握的東西,也比較有限,只能給出這麼個相對籠統的猜想;再加上,國內基本上找不出任何一丁點,能夠使其生根的土壤。”
“那這是好事兒啊?”
老灰的糙漢,戴著稀碎胡茬子的形象,再配合這句話,不由得會讓人想起一位故人。
秦風搖頭:“確實是好事兒,但那夥人不斷地給咱搞破壞;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一系列問題,嚴重擾亂周邊秩序,最終還是會影響到我們。”
“我有個建議,能不能將這個名為眼睛的組織,蒐集到的資料遞交到聯合國際;將其先一步定性為國際恐怖組織,這樣不論是對方再搞事情,還是再露頭,都能名正言順的採取一些列措施。”
老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這個組織挑起紛爭,策反間諜,開展反人類科學研究,嚴重危害地區和平,確實已經達到了恐怖組織的標準化界限。”
“但秦風,你得明白一點;衙門朝南開,沒錢別進來。”
“聯合國際看似是各國一起參與,共同管理地球村的組織,但實際還是歐美大舞臺。”
“從上回奎亞那事情其實就能看出來,聯合國際的話事人只有阿美莉卡,所謂的當家人只是形同虛設,壓根就沒人搭理。”
“如果不是利用國際輿論,事情的最終走向,還真不一定會往什麼方向發展,滿雄志能不能順利迴歸都不知道。”
秦風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他只是想想問問,有沒有什麼名正言順的由頭,能夠將那個組織給釘死在桌面,暴露在陽光下。
農場存在的意義,是一面藏匿於黑暗中,滿是荊棘的盾牌。
誰企圖威脅,招惹咱們,這面盾牌會自帶反甲和暴擊傷害。
而“眼睛”更像是一個,則是完完全全走向另一個極端。
戰火燒到哪裡,他們就出現在哪裡,將被炮火焚燒過的土地當做養料,不斷汲取養分來壯大。
跟以往那些,多是因為zj,或者金錢,土地,等情況挑起紛爭的恐怖組織不同;他們同樣飄忽不定,覆蓋面極廣,行蹤詭秘,涉及其中人員更是數不過來。
秦風問他:“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暴露在陽光底下嗎?”
老灰兩手一攤,說:“起碼目前,以我們手頭掌握的內容,還不足以實錘;先不說,聯合國際有沒有這個組織的信徒,即便是沒有,按照正常流程審批,也得一年多。”
“這麼久?”
“一年多都算是快的。”
老灰解釋:“幾年前,老汪代表國內軍校, 提交了一份保護海洋環境的提案;兩年半以後,才審批透過,而且只是透過,壓根就無人問津。”
“當然了,如果這份提案,裡頭將其他各國海洋環境狠批一頓,再拍一拍阿美莉卡周邊海域生態環境如何如何的好,今天交上去兩三天透過都是有可能的。”
秦風實在被整樂了,還真是世界大舞臺,有活兒你就來。
儘管,他一直知道聯合國際的大門,朝著阿美莉卡開。
卻沒想到,人家在旁邊還專門搞了一個優先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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