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線索嗎?”
“還沒。”
“繼續找,往那邊找!”
夜晚的無人區,一片寂靜,一眼望不到邊際。
即便是沒有遇上極端天氣,這裡的早晚溫差,以及高海拔,也會輕而易舉的要了人的小命。
當前工作,分成兩批;一批由某位中校營長帶領,繼續配合救援隊搜尋失蹤摩友的下落,另一批,則負責追蹤圍堵盜獵分子。
目前,中校這邊負責的便是摩友搜尋工作,按照之前接收到的求援訊號找過來,可附近區域內並沒有發現任何被困失蹤人員的跡象。
夜晚氣溫驟降至零度左右,即便是穿了棉衣,依舊被凜冽的寒風給刮的臉生疼。
風直往衣領子裡頭灌,即便是他們這些當兵的,經過捶打訓練的身體,長時間暴露在這樣的環境下,也吃不消。
更別說,搜尋工作已經持續了三十個小時以上;換句話說,全體搜救的戰士們,這三十多小時一直沒能喝上一口熱水,吃上一口熱乎飯。
不滿和抱怨的情緒,開始在戰士們內部蔓延,即便是鐵打的漢子,這會兒也難免發起牢騷。
區別於以往的救援工作,或者演習任務;這次的事故,完全是一幫成年人,不聽勸阻主動作死整出來的。
結果就是對人力物力的極大浪費,不僅僅是他們;當地警方,還有救援人員,同樣也是三十多個小時毫不停歇的在搜尋救援。
要知道,無人區可是有郊狼,有野獸出沒的;再加上盜獵分子,還有夜晚極寒,和白天高溫的反覆拉扯,搜尋隊伍的體能也處於透支的邊緣。
“他媽媽的,真是吃飽了沒事兒幹,那麼多地方可以去,那麼多大好河山可以玩兒,為什麼非得跑來這裡?”
“都樹立警示牌,拉起鐵絲網了,還專門安排了哨所,也有哨兵對其勸離;都這麼嚴防死守了,還是沒能防住。”
“要我說,有膽量進去,有本事你就全須全尾的出來啊,半道上後悔了,發求救訊號;發也不發個具體點的位置,連個衛星電話都沒有,害得我們一直不停的在這邊兜圈子。”
“這三十多個小時,起碼急行軍了大幾十公里;風餐露宿,昨天下午還丟了點雨點子,身上還沒幹透,晚上又是低溫。”
“別回頭人沒找到,咱們隊伍裡先有人撐不住,真特麼害人害己啊......”
“閉嘴!”
聽見隊伍裡有人在抱怨吐槽,中校立即出聲呵斥。
儘管,他心裡頭也很不爽,身體也很疲憊。
但身為軍人,就必須得嚴格遵守紀律;哪怕這些人是主動尋死,哪怕是吃飽了撐的,他們也得竭盡全力完成搜救,把人找到帶回去,這是他們的責任。
“體力很多是不是,還有閒工夫在這聊天說話!”
“剛剛說話那幾個,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往那個方向去!”
幾個吐槽的士兵臉都拉長了:“營長,那邊,先前不是搜尋過了嗎?”
營長瞪著他們:“什麼時候搜的,我怎麼沒印象?”
“無人機,剛剛不是從上面飛過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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