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慶山就起來了。
他沒敢直接去核心，先找張慶濤、張慶林、張慶梅問了半天情況，事無鉅細都問了個遍，確定沒什麼問題，才整理了一下衣袍，往核心洞府方向走。
走到離核心還有五里的地方，他就停下了。
“慶濤，你去通傳一聲。就說吉林張家族長張慶山，前來拜見前輩。前輩要是不方便，就不必了。”
“行。” 張慶濤點點頭，往前走了一段，站在石門邊，躬身低聲道：“前輩，族長張慶山到了，想拜見前輩。不知前輩方不方便？”
裡面安靜了幾秒。
“讓他進來吧。”
周牧雲的聲音傳出來，平靜，不帶波瀾。
張慶山心裡一緊，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進去。
石門裡面，靈氣更濃，暖黃色的光暈流轉，像是另一個世界。
周牧雲盤坐在玉臺邊上，一身月白長衫，眼睛微睜，看著他。
張慶山連忙躬身行禮：“晚輩張慶山，見過前輩。”
“嗯。” 周牧雲微微頷首，“來了就好。外谷你們自行安排，規矩你們自己定。別打擾我修煉就行。”
“是，晚輩明白。” 張慶山連忙道，“晚輩一定約束好族人，絕對不打擾前輩清修。前輩有任何吩咐，儘管交代。”
“沒事就下去吧。” 周牧雲閉上眼睛，“修煉的事，你們自己安排。每月把修煉的名冊，報給我看看就行。”
“是，晚輩告退。”
張慶山躬身行禮，慢慢退出去。
出了石門，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都有點汗溼。
明明對方沒釋放威壓，可就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緊張。
他站在石門邊，望了一眼谷里。
四百多族人，已經開始修煉了。
靈氣氤氳，人影錯落。
張慶山握緊了拳頭。
張家的興旺，就從這裡開始了。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
今天晨光正從石牛口斜斜切進來，穿過淡金色的靈霧，在玉質地面上投下長長的蛇影。柳凝霜白衣沾著淺淡的金輝，回頭望了一眼盤坐在玉臺邊上的周牧雲，眼底還有點遲疑。
“前輩，真不用我在這兒伺候？” 她低聲問，聲音壓得很輕，怕擾了洞府裡的靈氣流轉，“靈泉這邊要是有什麼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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