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小高同樣握緊槍，睜開雙眼，大吼著為自己壯膽：“啊——！”
馥郁毫無保留地釋放。
小高的成長在最開始整個502寢室都屬於落後的，不過後來在道觀的拔苗助長下，她現在也已經是五級的燭光了。
五級的馥郁全力發動，可以影響方圓幾公里的範圍，就直升機目前的高度，她甚至可以將蟄伏在海底的鮫人都吸引到腳下。
馥郁的甜香以他為中心迸發，濃郁卻不刺鼻，對著世間萬物都有著一種極致的吸引力，就連楊若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姐妹，你好香啊。”
姐妹就是好啊，要是在502寢室，那群臭男人早就捂著躲進廁所裡了，說我們寧願聞屎味也不想聞男人的體香。
香味迅速擴散到地面，衝鋒狀態下的鮫人們忽然頓住了，咔咔咔......像有一隻手硬掰著它們的頭顱，強迫它們抬頭仰望天空。
幾秒鐘後，整片鮫人潮騷動起來，爭先恐後踩著同類的身體向上爬，朝天空伸出手臂，灰白色的瞳孔裡湧動著近乎瘋狂的渴望。
因為直升機下方的位置是淺灘，鮫人們沒一會就用疊羅漢的方式堆起了十幾米的高度，就像是一座小山！足以看出它們的瘋狂。
作為誘餌的小高，看到這一幕後被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回那次去動物園，看完東北虎後他們一家人又去看了鱷魚，為了滿足遊客的獵奇心理，飼養員把一隻活雞丟進鱷魚池裡......那隻雞剛撲騰著落水，水面上就浮起來十幾道黑影，鱷魚們翻滾爭搶著新鮮的食物，那隻雞五秒都沒到就被撕成了碎片。
那殘忍的畫面讓高文一永生難忘。
如果現在繩子斷了，他的下場只會比那隻雞還要慘。
眼看著鮫人堆起的小山越來越高，坐在艙門邊負責觀察的陳爍川大吼：“有效果，快前進！”
“Co on，baby！” 帶著幾分醉意的飛行員眼裡燃起亢奮，一把推下操縱桿，直升機猛地向前俯衝。
那座由鮫人軀體堆成的肉山很快發生傾斜，最後轟然塌散，從高處墜落的鮫人重重砸在淺灘，摔斷了脊骨，在鹹水裡痛苦地扭動，可更多的鮫人從地上爬起，扭動爬行著朝直升機的方向追去。
嘭嘭嘭嘭嘭嘭彭彭彭！
低沉的轟鳴聲在天空中迴盪，直升機用緩慢的速度，超低空貼著海面一圈圈盤旋，被探照燈照亮的海面上，海水像是沸騰起來，無數灰白色的影子在光圈中翻滾。
“他們在打窩！”
看到這一幕，有天眷者瞬間明白了一切：直升機下方吊著的人，一定有誘敵相關的天眷能力！
前灘上的鮫人全部被聚在了直升機的下方，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好機會，一發導彈過去就能清場，可因為擔心誤傷到直升機，他們只能暫時停火。
就在他們以為直升機下一步會拉昇高度、給他們打擊視窗時，直升機忽然再度一個俯衝，一頭扎向更深的海域！
“......”
槍聲漸漸停了下來，因為鮫人全部追隨那架直升機游回了海里，它們脫離了機槍的有效射擊範圍。
所有人都停下了開火，愣愣地看著那架直升機在更遙遠的夜空盤旋，暴雨傾盆的海面上，它像一隻不知歸途的海鳥，引著鮫人孤零零飛向漆黑的大海。
陣地上一片死寂，只剩雨砸在鋼盔上的聲音。
起金鴻新點上的煙早就被雨水澆滅了，默默看著那架直升機越飛越遠，探照燈的光圈在海面上縮成一個越來越小的白點，底下的鮫人潮跟著那個白點一起去往深海。
“叔，那是小高和楊若姐嗎？”劉德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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