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
妖歌袖袍緊攥，眼底怒氣翻湧：“仗著血脈欺人，封禁修行之路，這夜間的大爻之人，當真不是些東西！”
“善蓮，你為何不作聲？”
李十五道：“想起一人。”
妖歌側目：“誰？”
李十五答：“道玉！”
他扭頭便走，卻是並未走多遠，又見之前那‘掉頭就走’老頭兒，於是抓住對方問：“老丈，城中這種搶媳婦之事很多？”
老頭兒回：“多呢！”
“那些惡修道爺們，已成了類似書中的門閥林立，他們到處搶適合婚嫁的活人姑娘，生上幾個娃再放出來，娃娃長大了能成惡修，就留著。”
“不能成，且痴傻了的姑娘，玩夠了就丟出來，任由人接回家當媳婦生娃。”
老頭兒嘿嘿一笑：“為何不自己生，自是因為在五服之內，若是生了娃，這不就近親那啥了嘛，人家講究著呢。”
說罷。
依舊是掉頭就走。
李十五將人頭踢了出去，輕聲道：“走吧！”
妖歌一怔：“不是說看看夜爻啥樣的？”
李十五搖頭：“不必看了。”
“所謂見微知著，一事窺一城，一隅見萬惡。”
“一宅之惡，便足以窺見滿城風霜；一城之私，便足以看透夜爻之虛實！”
他抬頭望了望漆黑夜空：“道人，是徹底沒把道奴當人，至於夜爻，是把規矩當遮羞布，把人當耗材。”
“同或不同，你自己品。”
……
恍惚之間，已是數月之後。
某一地。
紙道人滿頭紙發被長風扯得肆意紛飛，他孤身獨坐崖邊，一條腿鬆弛垂落懸崖外，另條腿曲起，偏偏身旁……是厚厚一摞信紙，至少上百來張。
“呵……”
他一對狹長紙眸微挑：“李……十……五，******”
而後又道一句：“我，也入了大爻未孽局中？”
大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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