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遂生當即皺眉:“這一則訊息,那賈咚西多久賣你的?之前不曾見你拿出來過。”
山官將水幕散去,回他道:“那姓賈的賣我訊息太多了,林林總總不下萬條,不止有李十五的,還有祟海中那些真佛,不川不動父子,救世庵師太,甚至他怎樣讓一位叫包皮的姑子懷孕的……”
“訊息太多太雜,沒一一細看罷了。”
李遂生道:“原來如此。”
又道:“山官催齡術不曾散去,說明李十五依舊存在,他根本沒有死,種仙觀……”
他口中低喃著,雙目不經意間已是一片灼熱:“種仙觀說不定還真是個寶貝,我之心,可依舊不曾這般躁動過了!”
一山官回他:“想奪寶,得確保真能將李十五給弄死吧,凡人之中百歲老人尚且有之,何況是他李十五一個五境賭修?”
卻是才一說罷。
他忍不住喉嚨發緊,連帶身形都有些不穩:“咱……咱們不會被那姓賈的,或是被那卦修騙了吧?”
李遂生亦是皺眉:“怎麼說?”
那山官回他:“會不會咱們這山官催齡術,根本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在給他催熟?”
一瞬間。
在場之山官,皆後背沒來由一陣寒意亂躥。
李遂生深吸口氣道:“縱觀李十五之過往,邪到不能再邪,總之不可不防!”
同時一根根鎖鏈上的黑光黯淡下去一些。
此代表著,他們將山官催齡術給停了下來。
猛然之間。
李遂生像是意識到什麼,死死盯著之前開口的那位山官:“你說是在給他催熟?這根本不可能,他又不是一顆果子,所以你到底是誰?”
“一,二,三,四……,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他一一數著。
本是一百零一山官,竟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個,就混跡在他們之中。
“居然,被你給數出來了!”一女子輕笑聲響起,
接著一山官虛影緩緩褪去偽裝,化作一位手持生非筆,身著碎花白裙的女子身影,居然是那黃時雨。
她眉眼彎笑,行了一禮:“諸位大人安!”
“小女子本不想來這一趟,可他畢竟喚了。”
“還有便是,他如今可是小女子心目之中,一位完全體的‘十五道君’,自然得幫著拉他一把的!”
“若是不拉,小女子今後還寫什麼?不如封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