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牧蒼生，這傢伙武道才六重武神境，神劍山一戰過後，再見武道已是九重武神境。
天荒秘境結束迄今也沒過多久，這傢伙武道詭異的突破到了二轉大帝巔峰修為。
這武道提升速度，幾年時間直接趕超了九成九大帝至強者幾百上千年的修行成果。
這修行速度不正常，看著不像修行上去的。
除了武道，陸宸又想到了對方的大道感悟。
牧蒼生的諸多大道感悟很深，尤其是空間大道感悟，一點都不比殷莊賢差。
他這個年齡，擁有的大道感悟也很不正常，不是簡單武道天賦妖孽能修煉出來的。
這種層次的大道感悟，必定需要大量時間沉澱。
此外，靈神族那些人對牧蒼生的態度也反常。
在過去的接觸中，靈神族從下到上的人，其中就包括顧霄劫他們這些至強者，似乎都非常的尊重他，甚至是有點怕他。
靈神族的人都高傲，覺得他們靈神族高人一等，結果對一個異姓天驕這般表現。
聽了殷莊賢的話，再結合以上種種，他也覺得牧蒼生是個奪舍重生的老東西。
而且，他的真實身份很可能就是靈神族某個隕落的老祖，否則靈神族不可能那麼對他。
想到此處，陸宸看向王白道：“小白，你怎麼看？”
王白問道：“好爹，你還記得小白曾經在天荒秘境說過的話嗎？”
“你說你覺得他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陸宸說。
這話是王白在神劍山大戰時對牧蒼生說的，那時候大家都覺得他瞎說，陸宸卻不那麼認為。
他覺得王白會那麼說，那大機率就是真的，王白曾在天荒秘境內見過牧蒼生。
又或者是……牧蒼生體內的老東西。
也正是記得王白曾經說過類似的話，所以他在有了自己的猜測後又問兒子王白。
王白道：“小白懷疑他是靈神族過去曾去過天荒秘境歷練的某位妖孽，隕落後又變成了現在的牧長生。”
陸宸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殷莊賢此時小心的問道：“陸無命，我把我知道的訊息都告訴你了，你總該饒我一命了吧？”
“就知道這點東西，你也有臉求我饒你一命？”陸宸冷喝道。
“不錯，你說的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
王白冷道：“說來說去，你沒給我們提供任何有用的資訊。”
陸宸笑問道：“小白，對於毫無價值的敵人，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殺了他，總不能留著吃飯吧。”王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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