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學我的軍陣軍法?真是笑話。這靖安營的操典是本將多年帶兵攢下來的命根子,我怎麼可能將這種東西交予你?”
聽到這話,站在林淵身後的林猛和白慶山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林猛往前跨了一步:
“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一個敗軍之將,到了這時候還敢在老子面前言勇?”
陸承嶽斜眼看向林猛,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又是誰?”
林猛眯起眼睛,挺起胸膛冷哼道:
“林指揮使麾下,猛字營統領,林猛!”
陸承嶽聽完,琢磨了一下,淡淡地“哦”了一聲:
“好像有點印象。那天夜裡在北門外,我抓了兩個俘虜,審問的時候,他們就說自己是猛字營的。”
他抬起眼皮看著林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只不過那兩個人嘴還挺硬,什麼都不肯說,被我讓人一刀殺了。”
這話一齣,林猛眼珠子瞬間就紅了,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氣,“錚”的一聲拔出腰刀,上前一步指著陸承嶽的鼻子吼道:
“媽的,你信不信老子當場砍了你?!”
陸承嶽坐在臺階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冷笑道:
“若非我大意被你們暗算,正面對陣,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事已至此,我陸某人活著與死了已無區別。你要殺便殺,少在這裡廢話。”
林猛此時冷笑一聲,雙目緊緊地盯著陸承嶽,似是下一刻就要暴起發難。
“行了,把刀收起來。”
林淵伸手攔住林猛,把他的刀背往下按了按,轉頭看著陸承嶽,反而笑了起來:
“陸將軍倒真是條硬漢,英雄豪傑。看來是我林某人小看陸將軍了。”
陸承嶽冷冷地看著他:
“你也別在我身上白費心思了。一將不事二主。我不可能把靖安營的軍政軍法交給你。至於什麼禮賢下士、折節下交這一套把戲,你也少在我面前搞,沒用。”
說到這裡,陸承嶽頓了一下,看著林淵道:
“我現在只對一件事情有興趣。”
林淵笑了笑:“那陸將軍不妨說說看。”
陸承嶽指了指院子外頭那些軍容嚴整的清風軍士卒,沉聲問道:
“我這幾天在裡面,怎麼想也想不通。你手裡這支兵,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義寧這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地方,究竟是怎麼養出這麼多精兵來的?”
林淵聽完,站在原地看了他兩息,隨後兩手一攤:
“那同樣的話,我就原封不動地回給陸將軍你吧。你不可能將你的軍政軍法告訴我,那我同樣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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