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每天一份拼好飯,我被迫成王》第618章 互相試探(1)

作者:與天競自由·9天前

壓下心頭的煩悶,王崇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對面的張克儉,低聲問道:

“克儉賢侄,對於義寧府這幫人,殿下心裡頭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張克儉聞言,自然不可能把拿陳谷粗鐵糊弄人的實底全盤托出,只是冷笑了一聲,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淡淡說道:

“世叔多慮了。殿下是個什麼脾氣,世叔還不知道嗎?眼下答應他們的條件,無非是為了先把靖安營那一千多號老卒平平安安接回來,順道讓我過來打探打探這義寧府的虛實。”

說到這裡,張克儉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繼續說道:

“我這一路從南邊走過來,也留心看了看。這個叫林淵的小子,治軍帶兵確實有幾分門道,但也就像那樣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佔著山溝的邊軍潰卒。殿下的意思是,這種人留在咱們大軍後方,遲早要生出事端。只是眼下天寒地凍不好動兵,等熬過這個冬天,來年春耕一過,殿下必將派大軍北上,將這義寧府的賊人盡數斬殺,還我益州府一個朗朗乾坤!”

王崇簡聽完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欽佩之色,撫掌讚歎道:

“殿下深謀遠慮,果然高見!”

隨後,兩人也沒再往深處談這樁軍務,轉過話頭聊了些洛陽朝堂上的近況和家長裡短,直到外頭天色擦黑,這才一前一後推門走出了正房。

……

當天傍晚,趙洪澤在府衙後堂擺下了接風宴席。

能上這張桌子的,除了主位上的趙洪澤和張克儉,便只有王崇簡、林湛、趙文成以及林淵寥寥數人。

至於還關在城東大營裡的靖安營主將陸承嶽,自然不可能讓他上桌,從頭到尾甚至都沒人提過他一嘴。

酒菜很快流水般端了上來。

這一頓席面,林淵半點也沒有動用拼好飯系統裡的東西,完完全全就是讓府衙後廚按本地的規矩置辦的,幾大盆白水煮的帶骨羊肉,上面撒著粗鹽粒,旁邊擺著幾碟醃得發黑的鹹菜疙瘩、一摞粗麵雜糧蒸餅,外加兩罈子本地釀的黃泥濁酒。

按理說,在十一月的塞北苦寒之地,能擺出這麼一桌有肉有酒的席面,已經算是頂格的招待了。

可菜一上桌,坐在旁邊的趙洪澤和趙文成叔侄倆看了一眼盆裡泛著白沫的煮羊肉,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夾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便都不約而同地把筷子放下了,只端著茶碗小口喝水。

實在怪不得他們叔侄倆嘴刁。這幾個月在雲陽和義寧,林淵隔三差五就從系統里弄出各種紅燒肉、辣子雞、滷牛肉和精白米飯給他們改善伙食。

吃慣了那種油水足、香料全的現代精製飯菜,如今再回頭來啃這種只放了粗鹽、帶著一股子濃重羶味的老羊肉,簡直跟嚼木頭渣子沒什麼兩樣,實在是入不了口。

當然,桌上同樣沒心思動筷子的,還有張克儉和王崇簡。

王崇簡是心裡頭裝著事,滿腦子都在盤算回益州之後的退路;而張克儉則是急著把差事辦完,壓根不在乎碗裡裝的是什麼。

儘管一桌子菜沒怎麼動,但席面上的氣氛卻顯得格外熱鬧。

林湛在中間不停地起身勸酒,趙洪澤也是滿臉堆笑地逢迎,幾巡濁酒喝下來,屋裡的稱呼不知不覺就變了,半點也看不出先前的劍拔弩張,端的是一派賓主盡歡。

藉著幾分酒意,張克儉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轉頭看著趙洪澤,笑呵呵地說道:

“趙哥,咱們今天在堂上也算是把話全說開了,往後都在王爺麾下當差,那就是自家人。你看這樣行不行,靖安營那一千二百號弟兄在你們這兒也打擾了不少日子,明日一早,趙哥先把人交給我帶走,也好讓我早點向王爺覆命。至於答應你們的那批糧草鹽鐵,我張克儉拿腦殼作保,隨後就給你一車不落地送過來,你看如何?”

趙洪澤聞言哈哈一笑,親自提起酒壺給張克儉滿上一杯,嘆氣道:

“張老弟說的這是哪裡話!你張家的金字招牌,老哥我還能信不過嗎?說實話,這放人的事最簡單不過,我下午就已經讓林指揮使去大營打過招呼了,讓靖安營的弟兄們收拾好了行李。只要你們的糧草車隊一進咱們義寧城門,別說是明日一早,就是今天半夜三更東西到了,老哥我也親自點著火把,把陸將軍他們禮送出境!”

張克儉眼皮微微一跳,笑著看向旁邊的林淵:

”?不草糧點那們你賴儉克張我怕還非莫,快爽個究講最人是都們咱?思意個這是也弟兄林,麼怎“

:道回地懇誠氣語,笑了笑杯酒著端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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