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嬴政的背影,頓時恭敬的躬身送別。
孫玉函則是看著嬴政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低下頭跟了上去。
走出太醫府大門之後,孫玉函一眼便看見了早在門口等著的嬴政,然後迅速的跑到其身後恭敬的等著。
傍晚的寒風迎面吹來,宮道兩側的銅燈不由得開始搖曳起來。
嬴政側頭看到孫玉函來了之後,這才邁開腳步移動,昏黃的燭光在青石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就在嬴政邁開腳步的一瞬間,他原本微躬的背瞬間挺的筆直。
方才在院內故意裝出來的虛弱與病態消失的無影無蹤。
孫玉函緊緊的跟在嬴政身後。
他的腳步邁得極大,使得孫玉函不得不加快腳步頻率才能勉強跟上。
一路上,宮道內靜得只能聽到寒風和燭光的噼啪聲。
原本只需要兩刻的路程,幾人僅僅只走了一刻便到了孫玉函居住的那間雜物房。
剛到院裡,便能感覺到窗戶縫隙裡透出來的暖意。
到了門口,孫玉函便連忙停下腳步,站在臺階下小聲道。
“多謝陛下送我回來......天色已晚,陛下也早些回寢殿歇息吧。”
然而,嬴政聽到孫玉函的話後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先是看了一眼孫玉函,隨後又看向一旁的蒙毅。
“蒙毅,你帶著人在院外守著,不許讓任何人進來。”
聽聞,蒙毅立刻躬身領命。
隨後一揮手便帶著玄甲衛退到了院外。
孫玉函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已經推開房門走進去的嬴政,有些摸不清陛下想幹什麼。
但陛下都已經進屋了,她總不能一直站在外面的冷風裡。
所以只能跟著走了進去。
屋內土炕裡的蜂窩煤燒得很旺,整間屋子暖洋洋的。
嬴政走入屋內後,隨手解下身上厚重的玄色裘氅搭在木架上,隨後徑直走到木案後的主位坐下。
他看了一眼跟進來後就十分侷促的孫玉函。
“把門關上,外面冷風灌進來,這屋裡的蜂窩煤白燒了。”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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