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裂口橫在街上，另一頭讓倒下的路燈和磚塊堵滿。
主路過不去了。
旁邊只剩一條窄巷，巷口讓幾根扭彎的欄杆擋著。
秦若冰蹲下身，把一根欄杆扳開，弓著身子鑽了進去。
剛走出幾步，後頸的皮肉就繃緊了。
她停住，手指摸向袖中的符紙。
前面那條街上立著好幾道影子。
隔著白霧，只能看清大致輪廓，有的靠在牆邊，有的站在路中央。
它們全都一動不動。
她看了幾息，看不出它們在朝哪兒看，也看不出它們到底在等什麼。
不能再看了。
她貼著牆退回巷口。
要繞開這條街，至少得再耽誤一刻鐘。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屏息符。
符紙只能遮蔽身邊這一片的活人氣息。
這次要從一群東西中間穿過去，對於這種級別的詭異，有沒有用她心裡也沒底。
可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隨著靈力注入符紙，符面亮起微光。
她把氣息收住，沿著牆根往前走。
腳下每落一步，她都先看清落腳處。
街上的影子沒有動。連靠牆那幾個，也沒轉過來。
她不敢走快，一步也不敢停。
走到街尾，手心已經全是汗，靈力跟著符紙往外滲。
剛拐進下一條巷子，身後就是一聲刮擦。
刺啦……
秦若冰猛地回頭。
白霧裡，一道矮小的影子貼著地面追來。
四肢撐在路上，爪子刮過磚石，聲音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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