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函。”嬴政忽然喚了她一聲。
“在......在。”孫玉函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雖然經過這幾日的時間，朕知道了你的醫術十分高明。”
“朕雖不知道你的醫術在後世算不算得上頂尖，但在這大秦絕對算的上國手。”
嬴政先是開口肯定了一下孫玉函的專業能力，而後又有一句疑惑的聲音傳來。
“但朕還是有一事不明。”
“你說後世那些老一輩的國手爭著搶著要來，可來大秦意味著什麼，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得知自己被選中來送死的那一刻，你當真就沒有怕過？”
這一次，孫玉函沒有再躲避嬴政的目光。
提到那個決定命運的時刻，她眼中的怯懦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的眼神。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輕聲跟嬴政說到。
“怕的，陛下，以我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不怕呢？”
“我從小就內向膽小，雖然祖龍計劃是我自願參加的，在得知自己入選008號的訊息後，開心過後心中當然會有些後怕。”
“那不是後悔的害怕，是我對於未知未來的恐懼，畢竟祖龍計劃，沒人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說到這，孫玉函輕笑一聲，在這安靜的屋內顯得十分清脆。
“當時我還記得，我把自己關到了實驗室內，哭了很久......”
嬴政就在對面靜靜的聽著，沒有出聲打斷。
因為他能發自內心的感受到，這個回答，十分真實。
“當時帶我的導師在得知我將自己關起來後，便一直在門外開導我。”
“她六十多歲了，本來她已經入選了008號的人員之一，但卻因為之前的方案被推翻，導師也因性格原因順勢被刷了下來......”
說到這，孫玉函的聲音有些哽咽，抬起頭回憶著。
“我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我導師的眼眶也是紅的。”
“出來之後，她便抱著我對我說。”
“我這輩子的性格很犟，畢竟搞醫學的，誰不較真？”
“最開始你當我學生的時候，我還十分頭疼，頭疼以你的性格，我究竟該怎麼教你？”
“但沒想到你的天賦慢慢的讓老師忘記了你性格的缺點。”
“所以這一次，老師羨慕你。”
“你也不要怕，你這次要去見的，是咱們的老祖宗，是華夏千年氣運的源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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