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陽縣他也留了守軍,大不了調轉隊伍,直接回去就是。
斥候連忙點頭:“是。泉谷縣安然無恙,城外也沒有敵軍駐守。只是泉谷縣令說,確實見到大批匪寇在附近活動,那夥人肯定還藏在附近某處。”
陸臨川趕忙問道:“那支匪寇有多少人?”
“起碼數千,肯定是清平匪寇的主力!”
陸臨川這才放下心來:“是主力就行。”
可旋即又疑惑起來:“是主力卻又不攻城,他們要幹什麼?”
其身旁的參軍立刻介面:“都尉,他們故意引我等出城,恐怕有伏擊。”
陸臨川咧嘴一笑:“伏擊?從泉谷縣到澤陽縣,就沒幾處能埋伏的地方,他們帶著幾千人,怎麼伏擊我?”
雖然覺得伏擊沒什麼可能,但陸臨川還是下令,讓斥候散出五里,確保沒有伏兵能摸近大軍。
這才下令繼續行軍。
只不過坐在馬上,陸臨川依舊忍不住皺眉沉思。
“他們不打泉谷縣,那他們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難道是怕了,回防清平縣了?”
想想也確實有些可能,連他也不知道,此戰那些清平匪寇怎麼贏。
想到這兒,他竟覺得有些失望。
本打算趁勢推進,一舉蕩清清平縣境內的匪寇,可現在對方撤了,他豈不是白跑一趟?
正思忖間,忽見遠處奔來兩騎,其中一騎馬背上擒著一人。
陸臨川微微眯眼,看向過來的斥候,開口道:“怎麼回事?”
“稟都尉,此人在一旁鬼鬼祟祟,說是張大扎張統領的麾下,有要事稟報!”
那被橫在馬背上的人趕忙大聲喊道:“回都尉,是匪首讓我來的!”
抓著他的斥候怒罵道:“你都降了賊寇,還有什麼膽子回來?”
“都尉饒命,都尉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馬上之人奮力掙扎,同時還不忘求饒。
陸臨川抬手:“放下來,讓他說話。”
那親兵才抓住他後脖衣領,將其丟下馬去。
降卒在地上摔了個趔趄,費力地爬起來,也不顧得拍身上的塵土,慌忙從懷裡取出一個紙封:“都尉,是那清平匪寇的匪首讓我交給都尉的!”
“寫的什麼?”
“這......我不識字,也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陸臨川皺了皺眉,開口道:“把信遞過來。”
其身側親兵立馬翻身下馬,將那信封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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