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昭和張大扎還在後方等著回信呢。
張大扎神情有些頹然,看向張昭開口道:“我們真要降了這匪寇?”
若是和別家開戰,降了也就降了。
可他堂堂陸氏家將,身上還掛了朝廷的職位,轉而降了匪寇,傳出去實在是丟不起這人啊!
張昭卻沒答話,而是反問道:“剛剛韓渡川怎麼稱呼這匪首的,你聽見了嗎?”
張大扎皺眉:“不是叫他當家嗎?”
張昭捻了捻頜下短鬚,片刻後搖頭:“不對,他好像是叫現……當家。什麼叫現當家?難道還有個‘前當家’?”
張大扎一臉不解:“或許這匪首姓現呢?”
張昭翻了個白眼,哪有“現”這個姓氏?同音的都沒幾個啊。
他一直都很好奇,這所謂的清寧軍,說是匪寇,可甲冑兵器明顯不是匪寇能有的。
而且操練之法與行軍章法,都頗有正道法度,完全不像是一群剛剛聚起來的流匪。
他心中一直覺著,這支清寧軍絕對有來歷,只是實在想不通來歷,現在卻有了些想法。
想了一陣,張昭看見張大扎還在猶豫降不降,開口道:“你我若不降,今日可能就死在這兒了。不如留待有用之身,日後說不定還能報效都尉呢,何必急著送死?”
張大扎長吐一口氣,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張昭也沒有再勸。
什麼家族、都尉,他都不怎麼在乎,先活著再說。
至於張大扎此人,本事是有的,可腦子有點不太清楚,特別是下決斷時,反而有些優柔寡斷。
反正別影響自己就成。
兩人正坐著,韓渡川卻已過來,帶他們去大帳了。
等進了中軍大帳,張大扎還站著,張昭卻直接向前要匍匐跪拜行大禮。
江塵連忙走過去將他扶起:“張先生大才,以後見我都不必行禮了!”
張昭被扶起,看起來頗為感動,抹著眼睛開口:“大帥如此看重,我若是再不歸降,就是不識好歹了。”
“之後只願在大帥帳下,做一文書小吏,以報大帥知遇之恩!”
江塵抓著張昭的手拍了拍,場面看起來頗為和諧。
而此時,江塵和張昭的目光都看向旁邊的張大扎。
張大扎也早被張昭說服,不過聲音還有幾分生硬:“我也願降,只不過,我不會對陸氏動手。”
即便張大扎願意,江塵也不敢派他領兵去打陸氏啊。
於是笑著開口道:“放心,我看你擅領騎兵,正好我手下有一支騎兵沒怎麼操練,就交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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