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刺鼻嗆人的毒煙剛一入鼻,前方的督戰隊頓時涕淚橫流,咳得他們連腰都直不起來,紛紛捂著口鼻拼命向後倒退。
即便煙霧已被風吹散了許多,卻依舊燻得人喉嚨發緊。
陸臨川身側留著防備騎兵的甲士,生怕又是什麼別的妖術,不等陸臨川發令,已經連連後退數步了。
陸臨川也被旁邊的親兵拉著往後退了數步,生怕那煙霧瀰漫過來。
可這麼一退,防守陣型散出破綻。
也就在此時,平坂原東側的煙塵之外,大地再次劇烈震顫起來!
陸臨川抬眼看去,又是昨天追殺他的那金槍將!
八百蓄勢已久的精銳鐵騎,臉上皆蒙著面巾,如離弦之箭一樣,朝著他的軍陣衝來!
看到這金槍將,陸臨川又感覺手掌微微陣痛,感覺到一絲恐懼。
跟在陸臨川旁邊的謀士徹底急了,開口道:“都尉,快撤吧,再不撤就真撤不走了!”
前有天雷毒煙,側有鐵騎鑿陣,這仗還怎麼打!
陸臨川看著清寧軍營中的步卒也即將殺出來,而騎兵又越逼越近。
也只能從牙縫中吐出一句:“撤!”
他旁邊的親兵等著他這句話了,趕忙開口:“保護都尉!快撤!!”
說完之後,不等陸臨川再下令,就一鞭子抽在陸臨川的戰馬馬臀上,簇擁著他調轉馬頭,向著南方奪路狂奔!
眼見陶火雷也丟得差不多了,樊輔終於下令,將後方幾乎要憋得發瘋的清寧軍放了出來!
一聲令下,清寧軍簡直如原上奔襲的鬣狗,手足並用地翻過營寨殘骸。
此前的畏懼和恐慌頃刻消散,現在他們想的只有立功報仇!
可衝出去,他們才發現,手上的長槍,大刀有些多餘。
那些沒來得及逃走的陸氏士卒全都驚恐地趴在地上,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樊輔也不想殺得太多,索性直接讓人趕緊把武器換成繩子,將嚇呆了的陸氏軍全部捆縛起來。
又讓手下眾將分兵四路,繼續追擊逃走的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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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在耳畔呼嘯,陸臨川死死抓著韁繩,狼狽不堪地趴在馬背上亡命奔逃。
在他身後,是一陣陣宛如催命符般的恐怖轟鳴聲,混合著無數陸氏子弟淒厲絕望的慘叫。
這一場追擊,從午後一直殺到了星夜。
失去了建制的陸氏潰兵在平坂原上被分割包圍,成建制地崩潰投降或被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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