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突破暗勁之後,江塵對於武藝也就越發上心。
甚至於覺得一杆丈八大槍有些不夠他用了。
想著要是雙手各持一件長柄武器,這不就能在軍陣中開無雙割草了!
於是,阿古達布走進縣衙,正看到江塵左右手各持一杆丈八大槍。
兩杆十餘斤重、長達四米的戰場殺器在江塵手中,彷彿輕如稻草,不斷舞動。
狂風呼嘯,氣流被撕裂的銳嘯聲在演武場內連綿不絕。
江塵雙臂青筋暴起,肌肉虯結,體內暗勁猶如江河倒灌,順著雙臂直透槍尖。
破山槍法被他以一種極其狂暴、大開大合的姿態施展出來。
左手大槍如怒龍出海,橫掃而出;
右手大槍則藉著腰腹扭轉的爆發力,狠狠向前一紮!
伴隨著一聲悶響,前方左右兩具裹著牛皮、內填實木的厚重人形標靶轟然破碎。
漫天崩飛的木屑與碎塊,如下了一場木雨,噼裡啪啦地散落一地。
站在場邊的阿古達布趕忙低下頭。
他本來聽說這位和朔縣尊很年輕,心底還盤算著如何和對方討價還價。
儘量保留一些自主權。
可現在,所有小心思都在那漫天炸碎的木屑中被轟得蕩然無存!
草原帶給他弱肉強食的本能,讓他不敢再有任何多餘的心思。
場中,江塵緩緩收起雙槍。
以他現在的力氣,確實可以自如地揮舞兩柄長槍,在無甲的敵陣中衝鋒或許能開一下無雙。
可單手掌控丈八大槍的準頭與回防速度到底是差了不少。
要是在甲陣中衝鋒,還是極可能被卡住,遇到真正的高手更是容易露出破綻。
真正實戰起來,用處到底是差了一籌。
他隨手將兩杆大槍扔在兵器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隨後,江塵拿過搭在旁邊的布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才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臉色有些發白、呆立在原地的阿古達布身上。
“白狼部的阿古?”江塵淡淡開口。
阿古達布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按中州人的樣子行禮:“白狼部首領阿古達布……拜見縣尊大人!願長生天護佑您的勇武!”
阿古達布說的是中州話,雖然有些蹩腳,但江塵勉強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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