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銀子的往往才是最貴的。
正好這兩天巧燕在,幫著沈繡一起,把各家的禮物登記成冊。
茱萸想到還有個許大丫,就把她也叫過來了,巧燕才知道江府竟還有好幾個鬼幫工。
心下頗為羨慕,要是自己有這本事,也就不用怕給兄嫂添麻煩了。
許大丫、巧燕,再加上沈繡三個一起,把禮物收的明明白白,連對方家裡是個什麼情況都能告訴茱萸。
沈繡以前在村裡可接觸不到這些,她在巧燕和許大丫的指導下,一開始還手忙腳亂,後來就越來越順手了。
許大丫看到禮單上有高家,不免想起自己知道的事。
“……當年高家的二老爺亡故以後,只留下了個才成親半年多的媳婦,他家老太太做主,讓大兒子兼祧兩房,所以現在高家的幾位公子,表面上是堂兄弟,實際都是親兄弟,關係可好著呢!”
茱萸仰靠在躺椅上,懶洋洋的用筷子夾了根肉條,二條腦袋一伸就把肉條叼走了,嘴巴動了幾下肉消失在嘴邊。
然後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等下一次投餵。
茱萸怕把小傢伙養廢了,以後出去不自己捕獵,萬一餓死怎麼辦,所以每次投餵的肉食都不多。
主打一個解饞但是不管飽。
“幾個兒子?兼祧是我以為的那個兼祧嗎?”
沈繡的注意力立刻從二條身上轉移了,還是八卦聽起來更有意思。
“我以前聽說過的兼祧放在他們家身上,就應該是大老爺幫著給二老爺留個後,等孩子懷上兩人就沒關係了,但大丫你剛剛說高家二房有三個兒子,那豈不是說他們後來也一直……”
“對,一直,好像到現在也是,聽說那兩位夫人關係竟也很不錯,不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
巧燕想到自己的遭遇,莫名覺得壓抑。
“有幾個能真心跟搶了自己丈夫的女人關係好呢,高家那位大夫人怕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都是做給外人看罷了!”
她這幾天明顯精神好了些。
有了趙大夫開的藥,服用的湯藥暫且不說,那燻洗的讓她舒服許多。
不過幾天而已,那處的破潰就全都沒有了,穿著的兜帶上已經看不到任何膿水的痕跡了。
她自己看過,膨出的胞宮還在,沒了破潰不會再每走一步就磨得生疼了。
下地走路時難得能不用再那麼用力夾著,看起來沒那麼彆扭了。
想著茱萸幫自己這麼多,只一截蛇骨實在無法表達感激,她決定親手給做幾件衣裳鞋襪。
巧燕以前針線就很好,多年不用有點手生,這幾天慢慢撿起來,兩人湊在一處,聊起繡活來沒完沒了。
茱萸試圖聽過,但實在聽不進去。
正好巧玲的身體也讓她無法頻繁下地活動,斜靠在那做繡活倒是不怎麼耽誤。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自己在江府白吃白住,不做點事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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