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手裡的木料是另一位僱主放這的,他們家有人也要用,朱舉人可以自己找找,只要找到合適的料子,我也幫你在上面刻符,實在找不到用玉符也可以,但效用沒有木符的好。”
她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大小。
“這麼大一塊就夠用。”
朱木匠細細記下,打聽了雷擊棗木的特徵,決定託人高價收購。
都知道什麼樣的更合適了,誰還願意用其他的將就。
這邊事了,朱夫人安排朱挽月帶茱萸去客房休息,不大會兒就有下人抬了洗漱的熱水過來。
茱萸洗漱完睡下,一夜安眠。
朱木匠夫妻這天晚上卻睡得不好,那麼大個事壓在心裡,兩人就是再想得開也睡不著。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外面就炸了鍋。
起因是隔壁巷子的劉婆子,早起去河邊打水時嗷一嗓子喊得眾人都被驚醒了。
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都是去河邊打水,今天也不例外,拎著木桶走到河邊,嚇得差點沒把手裡的水桶扔出去。
河面靠岸的淺水區,趴著個臉朝下的孩子,穿著藍布短褂,光著腳,也不知道在那趴多久了。
劉婆子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往巷子裡跑,一邊跑一邊尖叫。
“來人啊!!河裡有死人啊!”
她這一嗓子把半條巷子都喊醒了,許多人衣服都沒穿好就跑出來,紛紛湧向河邊。
不大會兒河邊就聚集了一群人,伸著脖子往水裡看。
“好像是個小孩兒,才七八歲的樣子,誰家的?”
“不知道啊,咱這附近沒聽說誰家丟孩子。”
“沒準是順著水衝下來的,快去找個棍子過來,扒拉到岸邊看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氣了。”
“怎麼可能有氣了,你看那樣,都不知道泡多久了。”
有人回家拿了一根晾衣杆過來,七手八腳把屍體撥到岸邊,再有幾個膽大的男人下去把孩子翻轉過來拽上岸。
眾人紛紛往孩子臉上瞧,泡久了,人都有點發脹了,但五官仍能清晰辨認。
“我怎麼瞧著有點眼熟?”
“別說你了,我瞧著也有點眼熟。”
一個婦人湊過去盯著仔細看了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
“看這孩子跟孫家那個像不像?”
立刻有人反駁,“怎麼可能是孫家那孩子,那孩子可沒這個大,差好幾歲呢!”
另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卻覺得不對勁,盯著屍身的衣服仔細看,越看這針腳越眼熟,再去仔細看孩子的臉,忽然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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