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他的東西放在裡面。”
誰也沒看清她是從什麼地方摸出的三支香，點燃了拿在手中。
孫家父母見了，趕忙把大把的紙錢元寶等物放進去，還有紙衣服和幾樣孫小舟愛吃的糕點。
朱鶴鳴上前一步，把那把木劍也放了進去。
茱萸雙手拿香，等眾人放完才閉上眼，口中唸唸有詞。
火盆裡本就有火，剛剛一直沒反應，這會兒東西全放完，火苗驟然竄起，把所有東西包裹其中。
火光跳動，照亮了一大片，也映著院中所有人的臉。
不過片刻功夫，那些無論難燒的還是容易燒的，竟全都化為灰燼，被夜風捲起來，打著旋往上升。
這時身影已經很淺淡的孫小舟忽然換了身衣裳，懷裡抱著大把紙錢和元寶，但他的目光卻落在手中那柄木劍上。
愛不釋手。
稀罕的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在消失的前一刻，回頭朝朱鶴鳴看去，開心的揮了揮。
“鶴鳴哥，謝謝你！”
朱鶴鳴沒忍住，眼淚再次洶湧而下。
茱萸這時候也念完了最後一句，睜開眼，把手中的三炷香插入香爐中。
“孫小舟，該走了。”
孫家夫妻明知道兒子有自己要走的路，真親眼見到他身影消失的這一刻，仍舊嚎啕大哭。
一陣風颳過，原本飛舞的紙灰全部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半空中一道金光劃過，沒入茱萸身體裡，卻無人能看見。
院中只剩靈位前的燭火還在燃燒，伴隨著孫家夫妻的哭聲。
茱萸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紙灰，朝朱家人點點頭，一起離開了。
朱鶴鳴走了幾步，沒忍住又睜開紅腫的眼回頭望。
————
這個時間城門已經關了，茱萸又懶得翻牆，又在朱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的起來吃飯，就看到朱鶴鳴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
像村裡那條被馬蜂蟄了的黃狗，透著股莫名的喜感。
她沒忍住多看了幾眼，強忍著笑意吃完飯才提出要離開。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吳氏看出這位仙姑是個喜歡有話直說的，她也選擇直接問。
“聽說仙姑的勞務費和符紙是分開算的，不知這次用的符紙是五兩的還是二十兩的，我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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