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正面三間矮房,門窗都關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看到煞氣順著門窗的縫隙往外湧。
茱萸鼻子動了動,猜測這家應該有個藥罐子,這得多麼長年累月的吃藥,才能把整個院子都醃入味兒了。
她稍微提高了聲音,“有人在家嗎?”
屋裡聽不到任何聲音,那煞氣也沒什麼變化。
茱萸走過去,伸手推了推門,竟是從裡面拴著的,窗戶也推不開。
莫不是住在這的人死了變成厲鬼了?不然煞氣怎麼能濃成這樣。
茱萸比劃了一下高度,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還是決定不要為難自己了。
她從玉牌裡拿出把大斧子,哐哐照著門劈了幾下,開了。
門後的煞氣像是被她驚動了,忽然劇烈翻湧起來,爭先恐後順著開啟的門往外擠。
灰黑色的霧氣洶湧而出,幾乎完全遮蔽人的視線。
茱萸二話不說,直接甩出一張符,金光順著霧氣直接射向屋裡更濃黑的所在地。
裡面的什麼東西被金光擊中,發出一聲尖銳嘶鳴,那聲音像是有人拿著指甲刮過鍋底一樣,刺得人耳朵生疼。
煞氣翻湧的勢頭頓了一下,緊接著,更多煞氣從屋裡湧出來,比方才更猛更烈,直撲她面門。
茱萸嗤了聲,一臉蔑視,這點手段在她面前還算不上什麼。
腳下一轉就側身避開了那股煞氣,緊接著,左手掐訣,右手心裡瞬間出現三張符,呈扇形甩出去。
三張符排成一排,同時炸開金光,硬生生把那股煞氣壓回去了一大截。
但屋裡的東西顯然還沒打算束手就擒。
灰黑色的霧氣中忽然伸出一隻手,五指大張,指甲也長得不正常,並且越來越長,直奔茱萸的喉嚨抓來。
“靠,惡不噁心啊,誰知道你指甲是不是摳過鼻屎!”
茱萸一邊嫌惡心,一邊往前衝,幾個騰挪間就抓住了那隻手腕,入手冰涼刺骨。
這要是普通人都得被這股陰寒凍傷了,但茱萸怎麼可能怕這點小把戲。
她體內功法運轉,掌心靈氣聚集,那隻手立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劇烈抽搐,霧氣裡傳出一聲悶哼。
五根手指還不算完,想繼續往茱萸這邊夠,卻因為被她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但是怎麼說呢,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吧,她的胳膊還是被指甲刮破一條,濃烈的怨氣順著那處傷口往她體內鑽。
一瞬間,像是有無數根針刺過來一樣。
茱萸面色冷了,瞬間調動體內靈氣運轉功法,剛進去準備大殺四方的怨氣立刻被四面八方湧來的靈氣滅了個乾乾淨淨。
與此同時,茱萸再去摸符紙,然而摸了個空。
她忘了,上次準備那麼多都是用在柳家了,玉牌裡僅剩的幾張存貨也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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