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抬眼斜他，匕首在指尖轉了個花。
“會說話你就說，不會說就閉嘴。”
徐子睿諂媚一笑，立刻把嘴巴捏好，“我什麼都沒說。”
茱萸沒再搭理他，刀尖沿著肋骨劃了一圈，輕輕一撬，整排肋骨咔的一聲完整脫落。
上面連著的肉被削得乾乾淨淨，只剩薄薄一層筋膜。
沈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茱萸刀功好了，見她弄完，遞了張帕子過去。
“擦刀。”
茱萸接過，把匕首上的油漬抹去，又重新插回鞘中，手腕一翻收回玉牌裡。
整隻烤羊已經被拆的乾乾淨淨，肉片薄厚均勻的碼了三盤。
眾人落座，邊吃邊聊。
沈懷瑾和徐子睿在白雲書院，孟文遠在府城書院，互相交換八卦，茱萸和沈繡兩個就像來聽熱鬧的。
她倆也不怎麼說話，就邊吃邊聽他們說。
一頓飯吃到了快要關城門的時間，倆人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疾風跑去河灘邊撒歡，精力發洩出去心情格外好，跑起來都一蹦躂一蹦躂的。
茱萸餵給它一把黑豆，又誘哄了幾句才將疾風哄走。
月假過去後，沈懷瑾再次回了書院，茱萸每天早晚需要監督一下眾鬼挖地基的情況，其他時間就閒下來了。
她終於能開始好好研究用在鬼市上的陣盤了，和家裡人說了一聲，沒什麼重要的事別打擾她，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開始各種嘗試。
她把收集到的材料一樣樣擺在書案上。
兩尺長約莫小臂粗的陰沉木，一匣子陰珠，目測得有個幾十顆。
玄銅花生15顆，還有兩匣子蘇景瀾給的空白玉牌。
雷擊棗木是蘇家給的，給蘇景雲用完，茱萸手裡剩下的也不多了。
她熟知桌上每一樣東西的特性，就這樣依然不敢貿然動手。
要想讓鬼市變成移動的，需要考慮到幾個問題。
首先就是需要一處錨點，讓鬼能感覺到這處地方的不同，讓他們在沒接到通知的情況下也知道奔著這處地方來。
其次就是構建一處陰地了。
能讓陰氣持續存在且不會消散，最起碼要支撐一晚上的運作，承載足夠數目的鬼在這處地方停留。
茱萸每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各種嘗試，感覺理論通了再用一小部分做試驗。
但是試驗十有八九都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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