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能去求他們贖身，求了也不會放，白白讓他們知道你有銀子，反倒遭了惦記。”
孫南離點頭，“我也是後來聽伺候老夫人的嬤嬤說了才知道，老爺最重視臉面，要是丫鬟自己贖身走了，他覺得傳出去會有人說林家留不住人。
所以寧願把人賣到外地也不會讓丫鬟好好贖出去，他說賣出去還能賺一筆，若是贖身反倒會顯得他苛待下人。”
孫南離就是知道了這些才格外絕望。
茱萸手指在自己下巴上點了幾下，林家既然喜歡耍手段，那她也同樣耍點，他們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她朝孫南離擠擠眼。
“哎我說，你們家老爺既然是這樣的性子，那坑害的應該不少吧，府裡最近有沒有死過人？”
孫南離一開始還沒明白為何要問死人，忽然想到剛剛茱萸說，自己的母親就是死後變成鬼了才去委託她狀告於興洲殺人的，也是變成鬼以後委託她幫著找自己。
那就是說——
她嚥了口唾沫，有些緊張的眨了眨眼。
“我、我知道一個，不過對方不是府裡的，行、行嗎？”
“跟你們老爺有關係的？”
“我聽府里人說是的，賴家以前跟林家差不多，後來好像是有一批貨被山匪搶了，錢都壓在貨上，出問題之後把鋪子宅子都賠出去了，才漸漸沒落的。”
茱萸來了興趣，“那這個賴家有什麼人死了？是最近死的？”
孫南離點點頭，“就是幾個月前的事，賴家那位老爺過來跟我們老爺大吵了一架，回去之後沒兩天就上吊死了，不過我們不知道兩位老爺到底吵了什麼。
老爺院子裡的人嘴最嚴了，什麼都打聽不出來，後來我聽街上的人議論，說賴家那位老爺是想找我們老爺借銀子東山再起，老爺沒借，他才想不開的。”
孫南離顯然對這個理由並不很信任，她悄悄靠近茱萸。
“我覺得肯定不是這樣。”
“為什麼？”
“因為賴家已經沒落好幾年了呀，”孫南離理所當然道，“以前怎麼不過來借銀子，偏偏要現在過來？何況賴家是沒落了，但也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他們還有鋪子呢！”
茱萸把賴家記下，又問清位置，正要繼續問賴家都有什麼人時，迴廊另一側傳來啪的一聲。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那位畫師把手裡的筆摔了。
“佛門清淨之地，各位小姐煩請自重，莫要太過輕浮了！”
這話已經說的很重了，一個剛剛差點挨靠在畫師腳下梯子上的姑娘又羞又窘，捂著臉就往外跑。
林雙雙和胡巧兒雖沒靠那麼近，可人家這話是說在場所有人，她倆也在其中，只能跟著臉色難看的退開。
今天的事萬一傳出去，他們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畫師好生過分，不就是長了張俊美的臉嗎，沒想到竟如此沒氣度，有什麼了不起的！
孫南離知道自己也得走了，小聲道，“剩下的事就拜託姑娘了，孫南離定不忘姑娘救命之恩！”
。上跟廊迴著順，起一鬟丫的近附著跟步快，頭下低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