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最好奇的,接下來就要問其他的了。
生魂不能長時間離體,茱萸捏著單長河的生魂,非常強硬的又塞回了他的身體裡。
在廳堂中其他土匪眼中,自家老大莫名其妙就昏死過去了,然後那個厲害丫頭自說自話,但自說自話的特別奇怪,像是面前真有什麼人一樣。
讓他們看的毛骨悚然。
再之後自家老大忽然猛烈抽搐了一下,驟然睜開眼,大口大口喘氣,但他被吊在半空,手指腳趾都已經青紫發黑到十分駭人的地步。
這會兒醒了也不能下來,只能像個蟲子一樣扭動,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茱萸走下桌子,朝姜渡川抬了抬下巴。
他立刻飄出去,唰唰幾刀,原本吊在半空的人掉落在地。
這會兒單長河的胳膊腿還是被卸掉的,只能勉強在地上趴著。
茱萸重新拽了個椅子過來,翹起一條腿坐在上面,看著地上的單長河。
“我的手段你已經親自體驗了,現在我來問,你來答,若是有半個字隱瞞,我不介意讓你重新回味一下。”
說完不看單長河的臉色,拿了炭筆和紙出來,讓姜渡川在一邊把所有內容都一五一十記錄好。
“我問你,這些年你們綁了多少人?”
單長河聲音嘶啞。
“我、我也不記得綁了多少了,百八十個?”
“有那麼少?”
單長河額上不住流汗,“那、那可能一二百個?”
茱萸示意姜渡川,“按三百記,接著說,都是怎麼處置的?”
單長河:“……膽小聽話的,想入夥的就留在寨子裡,女的分給兄弟們當媳婦,男的留下當奴隸幹活,一看就不聽話的就直接殺了扔去洞裡。”
“還有呢?賣出去的什麼情況?”
單長河沒想到茱萸居然還知道有賣出去的,只能老實繼續往外倒。
“那都是長得好又不聽話的,男的送南風館,女的就送花樓。”
“都往什麼地方送,花樓的名字也都說出來,送了多少?”
“女的送南漳縣的春香樓,還有德安府那邊的醉月閣,男的送襄陽的清風館和德安的菊香館,至於送過去多少,我也不記得了,加起來也就二三十個吧!”
也就?
茱萸磨了磨牙,“小孩呢?”
“小孩也一樣,長得好的往花樓裡送,長得不好的就賣給人牙子,我們寨子這麼大,不是自己的娃養了也白養!”
茱萸繼續問,“你們幹了這麼久,官府就沒人來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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