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有點像霧裡看山,看不真切,但能感覺到那邊有東西。
其他地方就沒什麼變化了,茱萸確定這次只能這樣了,才把剩餘的靈氣穩固在丹田中。
這次還有一個顯著的變化,就是她的神識擴大了許多,以前只能進入玉牌和自己身體裡探查,現在可以伸出去了,只是覆蓋的範圍不大。
不得不說,因著死在匪寨的人太多,這些人死前還大都遭受了慘烈折磨,她剿匪後才能得到如此多的願力回饋。
茱萸腦子裡天馬行空的亂想,也就是因為她是個正直的人,這要是但凡心眼子長歪一點的,把這當成走捷徑的方法。
比如先命手下抓了人關起來折磨,然後全都弄死,再假裝成替他們完成心願的好心人,那些被糊弄的鬼還不巴巴奉上自己的願力?
自己果然太正直了。
茱萸嘖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杏娘竟還沒離開。
“你怎麼不走?”
杏娘給茱萸行了一禮,“敢問姑娘大名,姑娘有恩於我,杏娘想永遠記得恩人的名字。”
茱萸依然沒報出名字。
“你趕緊離開吧,若是一直在這邊停留,難保他們說的那個老道士不會再找過來,到時我也救不了你。”
杏娘面色微變,“多謝姑娘提醒,我、我這就告辭了!”
說完,她順著崖底見不到光的縫隙鑽了進去。
她倒是想往山下去,但這會兒太陽正烈,一出去怕是就要被曬沒了。
見杏娘離開,茱萸才收起蒲團,沿著崖底的灌木叢穿出去,沒著急上官道,找了處隱蔽的地方放出三條和馬車休息。
這會兒那些人應該還在山上,他們肯定覺得自己提前走了,要找她必然要找提前進城的。
所以在這停下休息能打個時間差。
三條剛出來就朝茱萸打了個響鼻,被她一把捂住。
“噓,小聲點,咱們躲人呢,不能被抓!”
三條立刻不出聲了,只用鼻子噴出一口氣,然後用腦袋拱了拱茱萸的肩膀。
它餓了。
茱萸秒懂,從玉牌裡拿了草料出來,輕輕渡了一絲靈氣過去,差點沒把三條香迷糊了。
餓那麼久算什麼,只要能吃到好的,再久一點也行。
喂完後茱萸又跟它玩了一會兒,然後才拿了桌椅和現成的飯菜出來。
忙了一宿加一上午,她這會兒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暴風吸入了一番,等飽腹感傳來時已經吃撐了。
茱萸爬上馬車,一直睡到太陽西斜才頂著毛躁的頭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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