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了能幹什麼,你可以拿著去做生意啊,沒準財運一下來了,直接翻身把林家幹趴下了呢!
這都是你兒子對你的美好祈願,你說你們也不說開了,這不就誤會了嗎?”
賴廣進被忽悠瘸了,竟覺得茱萸說的很有道理,“真、真是這樣?”
“老話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就是那個旁觀者啊,我看的最清楚了!”
茱萸嘖嘖兩聲,“說來說去害了你的還是林萬財,要是沒有他摻和,你家不定過得多好呢,媳婦重視你,兒子也敬愛你,要是沒有林萬財你們哪有那麼多誤會,你說是不是?”
賴廣進徹底被茱萸說服,他神情激動。
“你說的沒錯,都怪林萬財,要是沒有他,我們一家三口現在還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呢,我也根本不會想不開!”
對於一個因為覺得親人情感背叛就上吊自縊的人來說,茱萸的話無異於救命稻草。
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家裡人愛著的,他們沒有背棄自己,這一切只是誤會而已。
茱萸看賴廣進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精神面貌,在心裡輕嘆。
她沒見到賴廣進的媳婦和兒子,不知道那兩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說的那樣,真的是為了給賴廣進減輕壓力。
他們肯定是存有私心的,比如賴廣進的妻子月娘,她一直沒告訴丈夫自己和林萬財的事,很大一部分原因肯定是怕名聲變差。
世上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妻子的不潔,月娘不敢說完全是情理之中。
至於他們的兒子,一方面是怕自己成為奸生子名聲難聽,還有一方面,是為了能從更有錢的親生父親手裡得到好處。
兩個爹,一個對他無微不至,另一個對他慷慨相向。
兩邊都佔著,兩邊的好處也都拿著,保持這種利己的平衡就是他的私心了。
賴廣進現在已經徹底贊同茱萸的話了,情緒找到了目標發洩口。
“姑娘,我想好了,我要報仇,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能讓那個狗雜種不好過,我什麼都豁得出去!”
茱萸欣慰點頭。
“倒也不至於,我跟林萬財也沒什麼仇怨,只是受人所託,想贖買他家的一個丫鬟。”
一聽說贖買丫鬟,賴廣進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林家不願意是不是?這都不用想,他家一直這副德行,賣進他家的丫鬟就沒有能贖身出去的!他可以主動把人賣了,但絕不答應丫鬟自己贖身!”
“這是為何?”茱萸好奇。
“這我以前倒是聽說過。”
賴廣進到底和林萬財認識二十幾年,林家一些事還是知道的。
“是林萬財他爹那時候的事,林家只有林萬財一個兒子,當時不少人都說林家祖墳不行,結果從林老爺子身邊自贖出來的丫鬟口中得知,跟祖墳關係不大,是林老爺子咳咳、不太行。”
賴廣進說到這才反應過來面前是個年輕姑娘,有些話實在不適合說給她聽,只能用咳嗽掩過去。
茱萸卻聽明白了,“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