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哥，你以後別老給孟大哥使絆子了，也太明顯了，我看著都替你尷尬！”
沈懷瑾正在喝水，聞言差點嗆到。
沈繡說完就跑出去了，到外面依然能聽到屋裡咳嗽聲不停，她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於是屋裡的咳嗽聲更大了。
……
冬天天黑的早，茱萸吃完晚飯出去了，她又去了亂葬崗，人才剛到就有好些個鬼聚集到她面前。
“仙姑出門回來了？”
“路上怎麼樣，累不累，襄陽那邊有意思嗎？”
“有沒有什麼好吃的，聽說那邊有種豬油餅特別香，我都沒吃過呢！”
南漳縣的豬油餅很有名，茱萸當時買了不少，一部分路上當乾糧，剩下的全都放在玉牌裡帶回來了。
這會兒她拿出一摞，咔咔幾刀切下去，每一塊都分成八塊。
念個變食咒後，豬油餅的香味瀰漫在眾鬼鼻尖。
“帶回來的不多，給大家嚐嚐味，一鬼一塊，到我這來領。”
眾鬼乖乖排隊，一鬼拿到一塊，美滋滋蹲在旁邊吃，一隻手拿著餅，另一隻接在下面，生怕渣子掉下來。
茱萸目光在眾鬼身上掃過，才一個月而已，這又多了新面孔，跟以往那些新來的一樣，躲在後面不敢上前。
她很快找到了之前的老頭鬼，他身邊那個老太太的陰魂已經凝實了許多，但仍舊怯怯的跟在老頭鬼身後。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要怎麼對付你那七個不孝的兒子？”
這一單一直沒完成，茱萸還記著呢！
老頭鬼和老太太鬼每人都分到了一塊豬油餅，但老頭鬼只吃了一口尖尖嘗味，其餘全都給了老太太鬼。
見茱萸過來跟自己說話，老太鬼臉上浮上歉疚。
“多謝仙姑惦記，但我和老婆子商量過了，已經不打算追究了，他們說的對，死人總要為活人考慮。
我和老婆子都死了，以後也保佑不了什麼，他們要還是這樣沒良心，別人也不會像我們這樣包容，總能吃到教訓。”
茱萸有些惋惜，惋惜這單的願力泡湯了。
這會兒睡覺還有些早，她找了處背風的地方，和這些鬼又聊了一會兒。
幾個新鬼就在不遠處藏著，也不靠近，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他們在說什麼。
茱萸可不是隨便聊的，她想從這些鬼嘴裡獲取點做陣盤的靈感，之前幾次的設想都達不到預期，不得不暫時停下。
前陣子看到牛頭山山洞裡的陣法之後有了點感悟，但仍舊找不到頭緒。
就像是一堆亂線，還沒找到線頭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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