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潮溼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
李照陽站在她身後,目光越過她的肩頭看向墓室內部。
那口黑漆棺材靜靜地躺在墓室正中,棺蓋嚴絲合縫,上面還殘留著釘棺時留下的痕跡。
顧明月探身進去,雙手按在棺蓋上,停頓了片刻,才緩緩推開。
棺蓋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滑開,露出棺中的景象。
顧長空躺在棺材裡,面容安詳,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穿著一身嶄新的壽衣。
他的臉色微微發青,但五官依然清晰可辨,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睡著了一般,又像是在做一個安穩的夢。
霧氣從墓門滲入墓室,在棺材上方緩緩流動,將顧長空的面容籠上一層朦朧的灰白。
他躺在那裡,安詳得像是從未死過,又像是隨時會睜開眼坐起來。
顧明月蹲在墓室前,看著顧長空的面容,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顧明月才緩緩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顧長空冰涼的手背,又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收了回來。
“他……還是老樣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被霧氣吞沒了,“就算死了,也還是這副什麼都不肯說的模樣。”
李照陽沒有接話。
自己的猜測並沒有應驗。
顧長空的屍體尚在,那麼,這個謎題的突破口,到底在哪裡呢?
思考間,顧明月已經重新站起身,雙手按在棺蓋上,將棺材重新合攏。
棺蓋發出沉悶的聲響,重新蓋嚴。
她彎腰,將青石墓門重新封好,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過身來。
“抱歉。”
畢竟雖然顧明月父女關係不好,但是讓對方親手開棺這種事,還是讓李照陽覺得有些慚愧。
“無妨。”顧明月毫不在意:“你的想法沒錯,而且剛才一路過來,其實我也在想除了這裡以外,顧家還有沒有什麼比較奇怪的地方。”
“你想到了?”
“嗯。”顧明月點了點頭:“以我的身份,顧家絕大多數所謂的禁地,我都來去自如。但確實有一個地方,我現在回想起來,都一直覺得不對勁。”
“哪裡?”
“是一處別院。”顧明月道,“在顧府東邊,很偏僻,而且沒有人居住。我小時候有一次貪玩,跑到那裡去,被父親罵了一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去過。”
“你父親罵你?”李照陽問,“為什麼?”
“不知道。”顧明月搖了搖頭,“他只說那裡不是我該去的地方,讓我以後不要再靠近。我當時還小,被罵了一頓就記住了,後來也沒再問過。”
李照陽想了想:“你還記得那處別院的位置嗎?”
”。吧來我跟,得記然當“:頭點了點月明顧
。去走邊東府顧朝,園墓開離人兩
。向方到找地確準能也中霧濃的樣這在使即,悉很然顯形地的府顧對月明顧
。紋木的褐灰面下出,半大了落剝經已漆的上門大,缺殘片瓦,駁斑牆院,中氣霧在立矗地靜靜落院座一到看才,群築建主的府顧離遠經已人兩到直,久許了走
”。了裡這是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