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面沒有陳靜，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在整個羊市，也就陳靜對她還算死心塌地。
現在，這個人也沒有了。
而此時，陳靜在局子裡，經過一夜的稽核，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也是絕望的。
進來之前，陳玉梅明明說她只要說清楚跟小蓮的吵架過程就行，怎麼這些人拿了好幾個事情問她。
而且，前後因果明明白白。
多出來的幾個人，都是被她害死的。
她一臉茫然看著審問她的人，聽都沒聽過那幾個人的名字。
她反問過去，說自己不知道，沒見過，沒做過。
人家手裡有人證，有證據，甚至還有受害者家屬的指認。
全部板上釘釘。
陳靜腦子裡跟漿糊一樣。
審問人讓她交代全部，交代作案過程。
她啥都說不出來。
詢問到一半，被其他事情打斷，她被關了起來。
有個中年女警給她送吃的，見她精神恍惚，出聲問她：“陳靜，你還年輕，爭取坦白從寬，你要是一直不肯開口，那等待你的，將是嚴厲的審判。”
陳靜一把抓住女警，全身都在顫抖。
“警察同志，那些事情我都沒做過，我啥都沒幹過，我真的啥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會死？”
她一邊說一邊哭。
女警看著她的眼神，心裡疑惑。
辦案多年，一個人是不是在撒謊，還是看得出來的。
“這些你都沒做過？”
陳靜點點頭，眼淚流到了腳面上。
“我沒做過，我啥都沒做過。”
“那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女警盯著她的眼睛。
陳靜心裡開始掙扎，她不能出賣陳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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