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亂了少女的頭髮，讓她那張精緻的臉看起來有些疏離感。
少女站在人群之中，超凡者們看到少女的一瞬間，只會驚豔於她的容顏和氣質，但很快就會挪開眼神。
倖存者們看到少女的時候，都會有一瞬間的愣神，甚至有種想要跪下來膜拜的衝動。
被周圍的人撞醒後，倖存者們才回過神，之後還是低著頭快步去做自己的事情。
少女站在那裡，彷彿周圍都空了一塊。
她沒有拔劍，沒有柳眉倒豎，甚至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口出惡言。
但還是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還讓所有人都避開她。
她出現在這裡，就像是一個異類。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少女的身後響起。
少女沒有轉頭就知道是誰。
“這裡……好像發生過很不好的事情！”
少女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有些疏離感！
“第一波詭異潮汐，差點兒就沒撐過去！”
身後的聲音帶著點兒頹喪，又帶著點兒苦笑。
“第一波……”
“是啊，想要解決這一次的麻煩，沒有那麼容易！”
“這一次的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更麻煩一些！”
少女頓了頓，隨後才說道：“本應該如此！”
少女轉頭看向被幾個婦人抱著的小魚兒，少女眉頭微微一皺：“小魚兒，覺醒了？”
褚澈聲音裡透著一些緊張。
這種緊張來的毫無由來，明明孫茜茜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緊張。
褚澈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小魚兒……嗯，機械之城……給了……嗯……”
少女沒有追著這個問題繼續往下問，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化。
但褚澈分明聽到少女的一聲微微的嘆息，極淡極淡……
“總有這一天的，她自己的路，自己走……沒有人能夠替代！”
褚澈點點頭，但總覺得這句話，像是在交代遺言。
“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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