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忠嘴角一勾:“借妹上位?本王妹妹好好的在冀州當公主,本王為何要借她上位?反倒是你,人皇好心派人送西伯侯和世子回西岐,接過你這喪心病狂的玩意,竟然在半路截殺西伯侯父子,姬發,那可是你的親爹和親大哥啊,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蘇全忠的話,讓西岐那些士兵都一臉狐疑的看著姬發。
西伯侯愛民如子,伯邑考世子仁愛無雙,他們在西岐眾人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他們之所以跟著姬發造反,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給西伯侯和伯邑考世子報仇。
可是今天聽到這個說法,頓時就讓他們心中產生了動搖。
西伯侯父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姬發的臉色漲得通紅,嘶聲道:“你血口噴人!伯邑考是死在朝歌的刺客手中,與孤何干!”
蘇全忠搖了搖頭,輕笑道:“姬發,你到現在還在裝。你以為你做的事天衣無縫?西伯侯父子,由大商兩位將軍帶著千軍護送歸西岐。可是最終卻連同那兩位將軍都一起死了,你感覺大家都是傻子嗎?帝辛再蠢,會為了殺西伯侯父子,也將自己的左膀右臂給殺了?”
姬發頓時愣住了,他當初光想著斬草除根,不留後患,所以才將殷破敗和雷開帶的軍隊也一起滅殺了。
可是現在想反駁這個,好像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畢竟帝辛如今在人族心中,可是為了不讓百姓受苦,甘願放棄人皇之位的賢明君主。
看到姬發不說話,蘇全忠繼續說道:“姬發,你以為你那個‘鳳鳴岐山’的把戲騙得了所有人?你師尊藥師替你造勢,西方教替你殺人滅口,你踩著父兄的屍骨爬上這個位置,轉過身來就裝出一副孝子賢弟的模樣。姬發,你噁心不噁心?”
姬發頓時破防了,他怒吼道:“不,不是這樣的,他們該死,我本就是天命之子,我才是這人族的皇。”
他這話一齣,整個戰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一刻,姬發真的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而原本還在重傷吐血的藥師,則是一臉驚愕的看著姬發,連血都忘了吐了。
藥師:臥草,這貨怕不是個二傻子吧?被人家三言兩句,就刺激的沒了方寸。
這時候,冀州軍剩下的三十萬人,也都到達了戰場之上,城外那一片的青光,看上去壓迫感十足。
蘇全忠手中長劍一指姬發:“全軍聽令,隨孤斬殺這弒父弒兄,毫無人性的奸詐小人。”
姬發眼中閃過一抹驚恐之色,然後大聲喝道:“護駕,護駕。”
可是西岐那些士兵,不但沒有聚攏起來保護他,反而默默的左右退去,將姬發直接就暴露在了蘇全忠面前。
姬發頓時就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自己,這是被拋棄了嗎?
他看著周圍那些退開的士兵,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一種近乎癲狂的難以置信。
他對著那些正在後退的西岐士兵猛然嘶聲吼道:“混賬,你們做什麼?孤是你們的王!孤是周武王!你們敢抗旨?”
然而,卻沒有人回答他。
那些士兵低著頭,腳步卻一刻不停地往兩側退去,像是在躲避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