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府方向的喧鬧聲被風吹散。
蘇今梨沒有多看一眼，腳步穩而快地拐進廢棄居民區。
巷口。
停下。
抬頭掃了一圈簷角、電線杆頂、枯樹杈。
沒有烏鴉。
審計官帶來的壓力顯然讓村長自顧不暇，監控她的那隻眼線大機率被召回去盯場了。
但不能賭。
蘇今梨又等了三十秒，確認頭頂沒有任何翅膀扇動的聲音，才快步走到舊井邊。
翻身，下井。
礦洞深處傳來鐵鎬撞擊岩層的悶響。
節奏穩定，沒有中斷過。
好沒出事。
拐過兩道彎，溶洞主豁然開朗。
三個礦工還在幹活。
汗把破布衫浸透了，但沒人停手。
領頭的矮個子看見她，放下鎬頭，用袖子擦了把臉。
“老闆。”
他往旁邊一讓。
推車排成一排。
“前面那是灰燼石，後面三車是伴生礦。”
矮個子指了指，“劣質鐵礦、黑晶粉、碎晶砂。跟灰燼石長在一個礦脈裡，剝不乾淨。”
蘇今梨拿起一塊鐵礦翻了翻。
沉手。
“能賣？”
“能。鐵匠鋪收礦，藥劑鋪收黑晶粉，建築匠人要碎晶砂。價不高，但總比扔了強。”
蘇今梨點頭，把東西放回推車。
目光轉向洞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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