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柱前起了動靜。
蘇今梨剛從旅館出來，還沒走到廣場中央，就看見狂刀從臺階上彈起來，一把揪住一個剛操作完交易柱的散人玩家衣領。
背破弓的。
“地契殘片。”
狂刀嗓門壓低了三分，但架勢沒收，“剛才賣的，從哪兒掉的？”
散人玩家被拎著領子，腳尖剛剛夠著地。臉上血色退了一半。
“我、我就隨便撿的”
“哪兒撿的。”
散人眼珠子轉了一圈，看見蘇甜甜站在噴泉池邊看過來。
那張臉他認得。
全服首殺，五人固定隊，灰石鎮目前公認的第一梯隊。
惹不起。
“黑霧森林外圍。”散人嚥了口唾沫，“就、就破祭壇旁邊那片雜物堆。地上散著好幾塊碎石板，撿起來系統就判定為地契殘片。不值錢的東西，我才賣了五銅”
狂刀鬆手。
散人踉蹌退了兩步，也不敢罵，轉身跑了。
蘇甜甜走過來。
腳步不快，但方向精準。直接站到狂刀身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今梨在十米外。
走路的節奏沒變，視線落在腳尖前一米的青石板路面上。
耳朵收著周圍的動靜。
距離太遠。人聲混雜。
只有幾個詞從那邊的對話裡漏出來。
“破祭壇。”
“別賣。”
“大小姐要收。”
夠了。
蘇今梨的腳步從廣場西側穿過，拐進通往食雜鋪的小巷。
全程沒轉頭，沒放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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