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梨點頭。
“礦傀儡的狀態報告出了嗎？”
“出了。故障備案和三年前那份對上了，柳大人批了個“待修”，暫時沒有派人來現場看。”
邏輯鏈完整。兩百塊灰燼石的虧空，跟舊井的關聯被物理切斷了。
柳恪現在手裡只有一個數字漏洞，沒有具體的物理指向。
能撐一段時間。
蘇今梨正要轉身，老鄧又開口了。
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有件事。”
她停下來。
“昨晚。”老鄧手指摩挲著賬冊邊角，“村長的人來了。”
蘇今梨沒有說話。
“就一個跑腿的，在舊井附近轉了一圈，順口問我，最近有沒有陌生玩家在這片活動過。”
溶洞裡矮個子分揀原礦的聲音繼續傳來，均勻，安靜。
“你怎麼說的。”
“說沒有。”老鄧抬眼看她，“說這片廢棄多年，連野狗都不走這。”
蘇今梨看著他。
老鄧的心聲在這一刻傳過來
【說了沒有。真沒撒謊。但那個跑腿的當時眼睛掃了舊井蓋一下，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腳印。我把石板附近的灰踢散了，但不知道夠不夠。】
夠不夠。
蘇今梨低頭看自己的腳。
遊戲裡的靴子底面有紋路。
舊井石板邊緣是細沙層。
來回幾次，不可能幹淨。
她抬起頭。
“腳印的問題，你今天處理一下。”
老鄧點頭，飛快地點頭。
蘇今梨沒有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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