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牆外有條排水溝，底部有道鐵柵欄，右側能推開。從舊井到那道柵欄，四十步。記住路線，不用現在走，先記住。”
矮個子把路線默唸了一遍，點頭。
“以後只要聽見地面有腳步聲衛兵的靴子聲，甲葉碰擊聲不管是幾個人，全部停工，工具放下，不出聲，走排水溝，撤到後巷的廢棄柴房等我訊號。”
壯漢開口：“收到訊號再回來？”
“對。我沒發訊號之前，任何人不能往舊井方向靠。”
三個人沒有異議。
老鄧從看守棚那邊探出半個腦袋，聽完，縮回去。
蘇今梨走過去，把同樣的一套話簡化之後說了一遍，補了一句：“你也一樣，不用死守，聽見動靜直接走，賬冊那些東西能燒的燒完，燒不了的壓在石頭底下。”
老鄧點頭點得很快，嘴裡跟著默復了一遍，像在背書。
蘇今梨出了甬道，攀繩上來，把石板蓋好。
她沒有在井口多待。
往商業街走。
交易柱前只有零星幾個掛單的玩家。
蘇今梨打開面板，進交易記錄，翻到灰燼石一欄。
昨天掛出去的收購單，成交速度明顯慢了。
上午那批，從掛單到成交，最快的不到十分鐘。
今天目前成交的兩筆，一筆等了四十分鐘，一筆等了快一個小時。
不是玩家手裡沒貨。
是有人開始觀望了。
蘇今梨把記錄關掉，站在交易柱前沒動。
前幾天灰燼石系統標註是“無用雜物”，玩家拿到了就想出手，有人收就賣。但現在有人開始猶豫，說明資訊在流動，有人注意到有人在批次收購，開始琢磨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價值。
訊息流動的速度比她預想的快了兩天。
她沒有漲價，也沒有撤單。
撤單等於承認這東西確實值錢。
維持原價繼續掛，讓那些觀望的人以為價格穩定，慢慢消磨掉他們的等待耐心，最終還是會掛出來賣。
但能收的視窗在縮短。
內測還剩四天多，這條收購線撐不了多久，之後價格會被賣家自發頂上去。
她沒有把交易柱總投入往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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