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一定會懷疑。
但懷疑和定罪不同。
他手裡現在有村長的賬，有舊倉庫祭壇，有灰燼石虧空。
他會優先咬村長。
只要蘇今梨不把自己送到他眼前，舊井就會變成村長府舊賬的一部分。
而不是“玩家蘇今梨的私礦”。
矮個子小聲問：“那我們呢？”
“停工。”
這兩個字落下，三個礦工臉色都變了。
停工就沒錢。
蘇今梨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她從揹包裡取出一小袋銅幣，放在地上。
“每人預支兩天工資。兩天內，誰也不準靠近舊井，不準去交易柱賣礦，不準跟玩家說廢棄區的事。”
銅幣倒出來，聲音很輕。
但幾個人的眼睛都穩了。
老鄧看著她，心聲複雜。
【她是真捨得給錢。也是真狠。舊井說停就停，礦渣說丟就丟，鞋說扔就扔。跟這種人綁一條線，怕是怕，可活路也真有。】
蘇今梨把銅幣分完，又補了一句。
“如果有人想散，現在可以走。”
柴房裡安靜了。
矮個子低頭看自己手裡的銅幣，又看了看那隻破草鞋。
“我不走。”
壯漢也搖頭。
另一個礦工悶聲：“我聽安排。”
老鄧嘆了口氣：“我都到這份上了，走哪去。”
蘇今梨沒有煽情。
“那就記住，從現在開始，舊井跟你們沒關係。”
幾個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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