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梨從儲物櫃最底層翻出一個塑膠袋。
裡面裝著三套黑色保安制服，洗過，疊得平整。最上面那件胸口印著兩個白字。
保安。
旁邊還有一根防暴電棍，充滿電。外殼有幾道劃痕，握柄處的橡膠磨得發亮，按鈕旁貼著一小截膠帶，上面用記號筆寫了三個字。
按這裡。
蘇今梨看了一眼，又撕下一張A4紙，在上面寫了崗位規則。
一，維持排隊秩序，禁止插隊、鬥毆、搶奪。
二，光膜外三十米為管轄範圍，超出不管。
三，遇E級以上怪物，鳴哨撤退，不許硬拼。
四，不得私放任何人入內。
五，不許收保護費。
六，違規一次扣一天口糧，三次解約。
她寫完，把紙摺好，和制服、電棍一起裝進袋子。
側門外，柳恪還站在光膜邊緣。
灰袍沾了灰，袖口破了一截，腰間的佩刀壓在袍擺上。
兩個衛兵分站左右，手按刀柄，姿勢規矩。三個人站在那裡，像從舊衙門門口搬來的石像。
蘇今梨把塑膠袋從視窗遞出去。
“換上。”
柳恪接過袋子，低頭開啟。
黑色短袖。
黑色長褲。
胸口兩個白字。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片刻。
看不懂。
此界文字方方正正，少了筆鋒，橫豎都透著陌生。
他把衣服翻過來，又看後背，依舊是兩個看不懂的字。
心聲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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