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往兩邊散開，空出一塊地。原本站在她身邊的幾個人往後退，像怕沾上什麼麻煩。
一個抱著怪物牙齒的中年女人走出來，胸前那袋貨還沒放下，臉上帶著昨晚沒擦乾淨的血痕。
她把蘇甜甜往外推了一把。
“走遠點。”
“我排了三小時隊，不想因為你被取消資格。”
老趙把鋼管抬起來，站在蘇甜甜前面。
可週圍已經有三四個人盯了上來，腳步也跟著壓近。
這地方有兩千多人。
棚屋裡的人也出了門，有人拎著水桶，有人抱著鐵劍，還有人站在廢車頂上往這邊看。
“蘇家來幹什麼？”
“昨晚狂刀打第七區，你們看不見？”
“差點把我們的水源都弄沒了，還敢往這兒湊？”
有人開始往這邊走。
不是衝上來打人，是站過來，把通往白線的路堵住。
蘇甜甜後退一步，鞋底碾過碎石，發出一陣細響。
林芝蘭被老趙擋在身後，臉色已經被嚇白了。
“甜甜，先走。”
蘇甜甜咬住下唇，轉身往廢墟方向退。
老趙斷在最後，鋼管橫在胸前，一步一步往後挪。
人群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把她們往外逼，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她們被逼到街角時，擴音器響了。
聲音從圍牆上方傳出來，經過變聲器處理，壓著整條青槐路。
【蘇家成員，禁止靠近領地警戒線五百米。】
蘇甜甜腳步停住。
【再犯，按敵對處理。】
擴音器關了。
街面安靜了一拍，排隊的人又回到白線後面，交談聲重新起來，交易視窗也繼續運轉。
沒人再看蘇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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