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衝鋒結束。
戰壕前三十米的地面看不見碎石了，全被屍體蓋住。
魔化老鼠堆了兩層，腐化犬橫在拒馬樁腳下，肚腹被鐵尖刺穿，灰黑涎水混著血往土裡滲。
腥味太重。
風從東面灌過來，把那股鐵鏽味壓進戰壕裡，有人彎腰乾嘔，早上吃的黑麵餅吐了一半在鞋上。
蘇今梨從樓頂下來，走到戰壕後方的臨時指揮台。
監控面板上，熱源分佈圖重新整理了一輪。
東面廢墟深處還有零散紅點在移動，但沒有聚集趨勢。
短期內不會有第二波。
她拿起對講機。
“清場。”
電子牌重新整理。
【戰時任務釋出：清理F級怪物屍體。】
【回收物：牙齒、爪子、皮毛、低階晶核。】
【按材料種類分裝上交，計件發放報酬。】
【領取裝備：粗布口罩×1，簡易手套×1。】
外圍營地裡，那些沒有登記戰鬥組的倖存者抬起頭。
一千七百多人。
蹲棚屋裡，聽著前面的嚎叫和慘叫，縮在棚屋裡等。
現在戰鬥停下了。
前面的人拼命擋住了怪物，他們還活著。
登記臺前，柳恪把一箱粗布口罩和勞保手套搬上桌面。
“清理組，排隊領裝備，四人一小隊，按區域劃片。牙齒裝左筐，爪子裝右筐，皮毛單獨捆，晶核交柳恪本人。”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個中年女人，昨晚在棚屋裡抱著孩子沒睡。
她接過口罩和手套，問了一句：“做任務完給水？”
柳恪指了指電子牌。
【牙齒×10 = 淨水1瓶】
【爪子×5 = 黑麵餅1份】
】瓶1藥止 = 3×皮整完【
】份1糧口+瓶2水淨 = 1×核晶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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