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把破布袋往身後藏。
“領主，我真沒私藏。”
蘇今梨看著他。
“袋子裡是什麼？”
錢多多臉上擠出笑容，手一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就是些沒用的舊貨，灰石鎮帶出來的，連擺鋪子都嫌佔地方。”
蘇今梨沒催，只是站在原地。
錢多多撐了兩秒，撐不住了。
他蹲下身，把布袋倒扣在桌上。
鐵絲、碎瓶子、發黴賬頁、舊秤砣掉了出來。
最裡面滾出幾包灰撲撲的紙包，邊角發黃，封口都快散了。
蘇今梨彎腰撿起一包。
系統面板彈出。
【過期淨化粉】
【品質：劣質】
【效果：可中和低階汙染殘留】
【狀態：過期】
“這不是假貨。”
“灰石鎮藥劑鋪放了幾百年，藥劑師嫌它賣不出去。”
“我當時想著，反正不要錢，帶出來說不定能換其他的。”
“真不是故意拿垃圾糊弄您。”
低語旁白傳入耳中。
【完了。】
【這東西連老鼠都不吃。】
【我怎麼就手賤，什麼東西都往袋子裡塞。】
蘇今梨捏開紙包一角。
裡面的粉末已經結塊，顏色發灰，還帶著一股沖鼻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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